甚尔先生,要是让忧太和五条大人听到就不得了了。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,禅院甚尔不禁有些烦躁,他也没兴趣打架了,决定甩手不管眼前的破事。
他指着三轮霞:“那边那个蓝头发的女人……你是禅院的检非违使对吧?我记得乙骨忧姬也是你引荐的能力者之一?”
三轮霞和禅院甚尔的视线一对上,顿时就是一个激灵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禅院甚尔:“这不就得了,加茂,你现在管不了她的事。”
“那你就能管了?”加茂悠仁的轻快笑容终于不再维持,他相当认真地警告,“甚尔先生,虽然我还是以‘禅院甚尔’称呼你,但你真的算是禅院家的人吗?你又能够代替禅院家做到什么地步?现在的忧姬小姐正处于特殊情况中,就算是惠在这里,也不能轻率地做出任何决定。”
禅院甚尔不屑地笑了笑:“我管?她和我有什么关系,用得着我管?而且就算是乙骨忧太和五条悟来这里,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”
他直接问道:“喂,乙骨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听到这话,忧姬才看向他,就在刚才她又一次走了神,直到此刻才把注意力还给两人:“我吗?我现在大概算是禅院家的成员吧。”
加茂悠仁大受打击:“怎么这样!”
禅院甚尔被忧姬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逗乐了,反正他也不打算继续打下去,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,直接扔向少女——
忧姬一把接住,这武器是柄造型古怪的咒具,却有着非常熟悉的手感,很显然是她曾经用过的。
“那个老加茂杀得不错,天逆鉾再借你用用。”禅院甚尔转头就走,背朝着忧姬挥了挥手,“这一次也记得还。”
*
禅院甚尔就这么跑路了,缺了一方,这个架彻底打不下去,但加茂悠仁并没有就这样离开,他很自来熟地跟着忧姬跑去了她的新家——
虽然这个家差一点就要被砸掉了。
这个世界的人好像也逐渐习惯了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意外,但即便生命和财产随时受到威胁,日子还是得过下去。
就像是加茂悠仁,他在前一刻能丝毫不在乎周围环境,和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忘情搏杀,恣意破坏着高耸的建筑;他在下一刻就能安静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真诚地欣赏小碎花纹路,大肆赞美这个小家庭的温馨。
这样剧烈的反差让三轮霞有些不能接受,她支开了有泽龙贵,自己则有些不安地守在忧姬的身后,此刻的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判断出错了,忧姬的真正实力绝对是特级,但她还是放不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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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年轻的加茂家督,让她联想到了五条悟……
“天逆鉾是非常珍贵的特级咒具,能够隔绝一切术式效果,还有净化诅咒的能力。”加茂悠仁正在和忧姬解说她刚得到的武器,他发自内心地感慨,“连借条都不用打就借出去了,甚尔先生还真是慷慨啊。”
忧姬把手里的武器简单地捆了捆,随手塞进登山包里,就这样斜着挎到了身上:“那么这个‘天逆鉾’,对所有的术式都能生效吗?”
“嗯……据我所知是的,不排除有特殊情况,而且在战斗之中,天逆鉾能够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,这取决于对决双方的实力。”
天逆鉾是非常珍贵的咒具,但对于忧姬这种粗暴的收纳方式,加茂悠仁却并不觉得不对,反而很习以为常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