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姬愣了愣,随后笑起来:“是的,不过没关系,他以后都不会伤害到你了。”
虎杖悠仁:?
这话奇奇怪怪的……
还不等虎杖悠仁继续提问,一个奇怪的人就闯入了师姐弟救助的场合,那是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年轻男人,他脸上是一副人渣的笑容,看着就不像个好人。
“瞧瞧我发现了什么!”这人用一种浮夸的语气道,“两个苦战力竭的咒术师,大幸运!又捡便宜了!”
诅咒师……是敌人!
虎杖悠仁立刻警惕起来,可是他现在完全无法战斗,他甚至连站起身都做不到。
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虎杖悠仁的情绪,笑嘻嘻地朝他摆摆手:“看来小哥你已经完全不行了呀,啊,别勉强,我待会再杀你哦~”
随后他看向忧姬,“这位疲惫的小姐,你的状态似乎要好一些呢,你还有咒力吗?还能用术式吗?”
忧姬想了想,十分坦诚:“不,我已经完全没有咒力了,术式也用不出来。”
没有咒力……那不是很糟糕吗?!
“乙骨前辈!”虎杖悠仁更着急了,但他这位学姐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,就这么在敌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虚弱。
单马尾男人显然和虎杖悠仁想到一起去了,他的笑容更加幸灾乐祸起来:“哇,那不就糟糕了吗,你们还是前后辈啊,我想到一个好主意,不如你们陪我玩一个游戏——”
话音未落,忧姬已经动了,她在眨眼间就靠近了这个诅咒师,谁都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动作的,只是一瞬间——她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?
那个突然闯入的诅咒师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完,就被忧姬单手按住脑袋,径直扣到了最近的墙壁上,她的力量太大了,一下就把玻璃幕墙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,同时也砸开了男人的头盖骨,头皮破碎,溅出红红白白的液体,顺着蛛网一般的纹路四处流淌。
虎杖悠仁已经完全看傻了,他能感觉到乙骨忧姬根本没有动用咒力,也就是说她完全在靠着□□力量,徒手就按碎了人类的脑袋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男人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,哀嚎不止,但忧姬没有松手,她的掌根继续发力,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她手掌之下的头骨便彻底碎裂,高压让眼珠迸出,随后是脑组织和血液。
十分干脆地就这样杀掉了……
也就在虎杖悠仁这么想的时候,一切突然变了,那个男人的脑壳竟然凭空恢复,他重新从死人又变成了一个活人!
虎杖悠仁错愕,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反转术式,但很快意识到这个猜测不正确,反转术式的治疗效果可不包括回收血液和脑浆,而且连砸碎的墙壁都恢复了,这只能是某种“时间逆流”!
那凭空捡回一条命的诅咒师好像也很震惊,但还不等他从剧烈的疼痛中回神,缓过那一口气,乙骨忧姬再次发力,第二次把他的脑袋完全按碎。
又是脑浆与血浆一同迸射,但忧姬这一回上手的力度更大,于是它们直接溅到了她的脸上,但少女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,继续自己的暴行。
第二次的暴行简直就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,她开始不断用术式回溯,再用力量破坏,缓慢而有节奏地施加着酷刑,这不是理智丧失的结果,恰恰相反,乙骨忧姬很清醒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而且她认为自己应当这么做。
虎杖悠仁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虽然还是爬不起来,但也捂着肚子在地上努力地咕蛹:“那个,乙骨前辈……你没事吧?”
虎杖的声音像是打破了什么,于是忧姬停住了手,此刻她的脸上和手上都是黏腻的血浆,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杀人魔,不过这一切又很快在术式的干扰下回溯,那倒霉的诅咒师重新恢复了人形。
有虎杖悠仁打岔,乙骨忧姬终于停下了动作,她转向虎杖悠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