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魔王对此深以为然,这小美人真是句句话都说在心坎上,弯下腰,凑近了一些,仔细闻她头发和身上的气味,有个骚狐狸在西宫娘娘身边服侍:“摘下来,铺在床上,一会好叫你这美人长长见识。”
嘎嘎的狂笑一阵子,又吩咐小喽啰:“去准备两桌酒宴,本王今日迎娶西宫娘娘!”
雷小贞连忙道谢,刚想以回去打点嫁妆的名义离开,又不肯白来这里走一趟,空着手来的,岂能空着手走,现在偷是不敢偷,那就直接要吧。
佯装随手抓住他腰间的玉佩,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,抬头道:“大王给我个东西当定情信物?也免得别的妖怪不认得我是谁,我有多大本事,能架得住车轮战?”
金魔王原本想等腻了,就依着老样子,把她一口吞掉,更何况所谓的武林高手吃起来都很紧实。可不能被别的妖精误害了,就摘下腰间的武士骑马骨佩:“这也是一样法宝,将人头割下来,安在马身上,马头割下来,安在人身中,叫做割头大换相!天罡地煞之数的马头人骑着人头马,手执兵器,列队严肃,用来和人类的军队厮杀,是最好用的,哈哈哈哈!只要站出来就已经够吓的凡人魂飞胆散了。谁敢反抗?”
忽然之间,一道金光自洞口方向飞了进来,从洞口到妖怪们点着油灯的议事大厅,不是一条笔直的道路。从外面走到里面,左右有守卫看守,又需要跨过门槛,绕过石屏。
这道金光则按照走进去的路线,极其智能的转了两个弧度,丝滑的飞了进去,直拍在金魔王的后脑勺上。
虽然没有拍死,也拍出来一声轰鸣,仿佛有大力士轮着72斤的大铜锤,直接锤向了一块天外陨铁,那么大那么浑厚的声音。
金魔王的脑袋一听就是实心的。
这声音又在洞府之内反复回荡,震的喽啰们全都东倒西歪,一个个站立不稳,抱头蹲下。
黛玉听得见雷小贞所听见的声音,却看不见她看见的一切,不晓得那万魂幡是用什么离奇的部位缝制的,唯独这割人头的法术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怒火往上冲,抬手就将金砖抛了出去。
也不必先叫阵骂阵,听了这恶魔背后说的几句话,都应该去洗耳朵,要是真和他争论起来,听了他那些屁话,不知三江四海水能不能洗的干净。刚刚喊孙外公,是怕雷小贞被杀,现在幸好喊的早,动手时不用等他来保命。
孙悟空一看动手打起来了,喜不自胜,他正变成金丝草虫儿簪,拿尾巴当簪子杆用,金丝做的小脚搓搓她的头发:“我的儿好爽利,你外公平日里最讨厌磨磨蹭蹭的人。可惜不到别人生死关头,你是不肯再叫一声?”
看小黛玉板着脸,不想和自己玩笑,又问:“你这些年练过金砖怎么使?离了眼前也敢扔进去砸?没听说过有操控它的口诀。”
林黛玉小声解释:“我有法子。”
狐狸平时最喜欢砖瓦俱下的砸人,有时候路见不平,有时候则是占据了别人家的房子不许别人靠近,有时候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出头,因此特意有一个标记的方式——专砸欺负‘这个人’的人。
金砖也可以这么用,之前试过。
只不过标记是临时的,更需要亲手书符一道。
所以腾蛇袭击时候不敢用,避不开三船人质。
金魔王被砸的眼冒金星,往前一扑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勃然大怒咆哮一声:“抬我的披挂来,抬我的兵刃来,什么人竟敢暗箭伤人?小的们,准备出战!”
雷小贞刚刚也被震的够呛,紧紧捂着耳朵,只觉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