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老太君攥着手帕擦眼泪:“你老子怎么…太医都来了,有什么说法没有?光是这绿豆汤管什么用,不论几千两银子开下药方来,咱们用得起。”
贾赦虽然只有五十多岁,母亲兄弟以为他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,其实又被狐狸掏了一遍,这次是真的骨髓空乏,现在有出气没进气儿,听人说老太太来了,听不清楚是谁说的,也只是啊啊的低叫了两声。
史老太君哭的跺脚:“在木桶旁边仔细看着你刚出生时就和现在一样,悄悄的躺在木盆里,人家都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。可不是像你这般狼狈模样。祖宗保佑。家家都有浪荡子弟,怎么偏偏咱家造了这样的孽?”
贾政也不免擦了擦眼泪:“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看咱们家常请的太医都在这里,怎么连一副药方也开不出来?母亲且放宽心,哥哥才到了知天命的岁数,一向身强力壮,总能熬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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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城八大名医会诊,也瞧不出他究竟是什么病。
“上次看这么肿……是马蜂。”
“蜜蜂也能咬这么肿。”
“前儿我爹上树摘杏子,碰着痒辣子(别名),胳膊肿的比大腿还粗。”
“不合理啊,洋辣子轻易不下树。”只会掉下去,不会爬下去。
这种被蜜蜂蛰死,被虫子咬死的病只在普通百姓身上,荣国府一等将军身边伺候的人不计其数,眼前呼来喊去的美貌侍妾婢女就二三十人,更别提其他守夜的婆子,扫地的媳妇。
能有这么几十只洋辣子浩浩荡荡的从树上爬下来,乘人不备,穿房过屋,怕上台阶,跨进门槛,进了内室,上了脚踏,爬到床上去,专盯着他蛰?
这是有洋辣子将军指挥的袭击?
算是有一窝蜜蜂,一窝马蜂来袭击贾大老爷,都得有人替他挡了。
周围的人脸上一个带伤的都没有,太医们室内室外都仔细看过,虽然一团凌乱,还有脂粉香气,可是没有死去的虫子。
有人嘀咕一声:“这样子的怪病倒像是…遭了报应。”
“之前有地方官招安的时候发誓,若负了人家就被狗砍死。结果又把招安的几百贼子都给杀了,就在不久之前在大运河上,官船着火,五个官员都被人砍成两截儿,凶器是一把残刀,正是那已经被杀的反贼兵器。”
“倘若是贾大老爷年轻时狂骗了妇女又诅咒发誓,或许这冥冥之中自有灵应。”大伙都不说他祸害百姓遭报应,知道贾赦的恩荫官,不执政。
贾母被扶到正堂坐着,听太医们窃窃私语,心说那可完了,他当年没少发誓,人家没少找到家里来闹,都给些钱打发改嫁去,也有自己家里的丫鬟媳妇跳井的、上吊的,都没做过法事。再看贾赦身上的血痕,真像是人挠出来了!
太医们商量了半天,肿成这样和到底是什么虫子咬的,还是急病都没关系了,急病的话是怪病,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办。要是马蜂叮咬,恐怕活不过今天,因为处理蜜蜂叮咬就一个办法,先把蜇刺扣出,然后用蜂蜜和陈醋轮番洗伤口,他现在都肿成这样了,什么都处理不了。
推推让让了半天,王太医上前道:“老祖宗,我才疏学浅,实在想不出法子来搭救大老爷。听说有一位令狐道人,乃是一位得道的女仙,能未卜先知,战算吉凶,无不灵应。大报恩寺里还有一位新来的善持法师,前几天登台说法,佛法精深,而且现场有数百人闻到了奇异的香气。或许……”
贾母连声道:“都请!都请!琏儿快拿了你爹的名帖,登门去请。”
令狐克敏原本是自尊自贵,从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