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刚亮,打到日上三竿,白昔鸢打完了百人皆无敌手。
半缸酒下肚,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,她扔碎了碗,问:“服不服?!”
“服!”“拜见长官!”“参见百夫长!”
这群被直接打服了的士兵弓身抱拳,发自内心地认同了她的实力。
但白昔鸢看着他们,心中却知道,想让他们真心认同她作为百人将领,还需要很长一段时日,不过她也不害怕这一点。
“好!!”旁边的队伍中有另一百夫长鼓掌上前的,“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!技痒也来讨教一番!”
白昔鸢便又与其他几位百人以上的将领打过,无一例外,他们全败了,其他看热闹的摇摇头,自认打不过便不上去丢人了。
论在战场上搏杀的经历,当时在场恐怕只有云君庭能胜过她,她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,也没有很得意的模样,士兵们此时对她的态度却彻底转变了。
云君庭知道白昔鸢武艺天赋惊人,也没料到她真能以一战百,还大获全胜了,他最后说:“这位——”
他突然顿住,冷汗就下来了,他一时忘记了,白昔鸢是罪臣之女,他刚要改口,白昔鸢便扬声道:“我叫云离,离别的离。”
她刻意打完之后说,是因为打之前说也没人会去记。
“......云....”士兵中响起细语,显然是有了猜测。
云君庭只得接着她的话道:“云离接下来便是百夫长,我说话算话,云离,你既得了军职,便得住进军营,我会给你另置营帐,有战事也要亲身上战场,从军令,你若吃不得苦,我便会将你撤了,你好自为之!”
白昔鸢走出了第一步,郑重地接下了这个职位。
云来之后问她:“你酒量为何这般好?”
白昔鸢眨了眨眼睛:“白检教我的,在清水里面兑一点香酒,有酒香,喝多灌不醉,你没见我给他们的和给我自己的用的是两个缸吗?”
云来瞠目:“........你这是诓骗!”
“反正缸里东西已经倒了。”白昔鸢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轻快碎步地跑走了。
叶予樱看着,张嘴:“好家伙......”说实话,她真的上头了。
***
白昔鸢回去的时候,白检坐在屋内等她,一见她的笑颜,便知道了结果。
白昔鸢迈进去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,白检放下书,给她倒了杯茶:“接下来的路还会更难走。”
虽然只兑了少数酒,但想要整缸都能飘出一定酒香,那量也足够她醺然了,白昔鸢轻轻啜饮着茶水:“绝路我都走过,要是怕便不会要提出这么做了。”
白检犹豫了一下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