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底下可用的心腹将领了,这一年数战,也有了收效。”
白昔鸢领会了他的深意:“只是不要叫皇帝知道。”
白检总是低着头,脸都被衣袖遮住了:“自然,这些将领明面上还是与少将军作对的,想必这个传言也稳妥地传入了皇帝的耳目。”
白昔鸢瞧了他两眼,撇了撇嘴,有些抱怨的语气:“甭对我行礼了,在场全是家里人,怪生分。”
白检端端正正坐下:“是。”
白昔鸢手下的猫叫了几声,她手指轻挠着猫的脖子:“那云来也是归家了?”
白检点头:“是与草民一同回的。”
白昔鸢咧嘴笑:“你可要好好教他上朝该怎么说话,他就没在朝堂上呆过几日,就怕嘴不把门,哎,还有,也别草民太子妃的了,我真该生气了。”
白检平静对答:“恕不能从命,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,这点脑子还是长起来了的,请太子妃放心。”
白昔鸢无语地瞪了他一眼,论固执,他们三个中,白检应该是最厉害的。
白昔鸢又问云君庭:“爹你还在劝陛下不要修道观殿宇陵寝么?”
云君庭拍腿道:“自然得劝啊,文臣也在谏,他这两年愈发沉迷这些了,还叫了道士进宫做法,明明各地天灾人祸未平......”
白检用眼神示意她。
白昔鸢心领神会:“爹,我想你这事儿应该没听白检的劝?”
云君庭不敢看白检,也不敢回白昔鸢,腾枫代替他道:“这老头,我们都叫他不要这么干,在家里应得好,一上朝又忍不住了。”
云君庭:“我!”
白昔鸢用平淡的口吻将话说得很重:“如果你想全族陪着你一起死,你就继续劝好了,我那个死鬼亲爹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云君庭自知理亏,吸了一口气闭上嘴。
白检嘴角噙着淡笑点点头。
白昔鸢将视线定格在白检身上,良久。
此刻,外头有人来报:“太子爷与皇孙在外殿了。”
腾枫与云君庭起身:“该我们前去拜见太子爷和皇孙。”
白昔鸢:“来人,领太尉和夫人去见太子,白检,你留下。”
白检本想说不妥,瞧了下白昔鸢的神色,是真的有事情想商量,于是行礼道:“遵命。”
在声音不会被外传的屋子里内,两人久违地下了一盘棋。
.......
“我输了,果然还是下不赢你啊。”
“你进宫一回不容易,就不能让我一次吗?”
“太子妃的棋力精进了许多,或许不久之后便能战胜草民了,何况,若是草民故意输给了太子妃,太子妃才会不悦,不是吗?”
“嗯,还是你懂我。”
“太子妃,诏草民前来应该不止下棋吧?”
“白检,你知道我进宫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