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说,准就应了,你要不也帮我劝劝?”
白检那边传来了若有似无的轻笑,却是带着绵里藏针讽刺:“关心便不必了,死在这破屋子总比死在你大公子的府邸里清净,另外,你这样劝她,再说上个几千次她也不会点头的,‘施舍’二字写起来有多不好看,你总是知道的。”
云来扬起下巴,挑眉:“死穷鬼假清高。”
*
段乘焕喊了卡,在摄影机里看了一遍,露出了惊异的表情,然后缓缓说了一个字:“过。”
他自己的表情也是很不可思议的。
沈璋把腿放下了,动作收拢,把剑放在桌上,双手握紧。
他刚刚注意力尤其集中,其实,这也是他第一次拍摄,曾经演过几次龙套不算数,第一次承担如此重要的角色,在镜头前完全展露自己的演技,既兴奋他心中也有些没底,在“过”字一落的那一刻,紧张和后怕感漫了上来。
然后,他察觉自己的演技被认可了,稍微增添了点自信,他才有功夫去看别人。
孟微熹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没人打扰他,就一动也不动。
沈璋看着看着,紧接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那不是孟微熹,那就是白检。
沈璋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疑问,这个人原本性格就是这么像这个角色吗?还是说他在休息期间仍在扮演这个角色?
段乘焕拍了拍掌:“做得很好!状态不错!就这样继续拍接下来几个连贯镜头,争取尽早拍完这一场!”
他自认对于拍戏的要求极高,几乎到了要被演员投诉的程度,但是刚刚这组镜头,无可挑剔。
两位摄影师按照他的设想移动拍摄,随着镜头的转换,光影的投射,两位演员在其中的表现,那种代入感,他提不出什么改进意见了。虽然是简单的镜头,但呈现效果非常符合他的想象。
段乘焕无法言明,他所追求的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,在两者对戏之间恰到好处地跃出。
他再次庆幸自己选人选对了,不但角色适配,演技潜力甚佳,价格实惠,互相之间的默契还那般浑然天成。
段乘焕接着赶紧招呼女主角的饰演者木丁香过来排戏。
然后那边有人牵着一匹马过来了。
段乘焕道:“这马是按小时租的,这一场只是出个镜,你试着骑上它走几步,小心别摔了。”
木丁香:.......
她可没有骑过马。
段乘焕揽着她的肩膀过去:“以后还有长距离的乘骑戏,你现在不学以后还是得学的,培训费剧组出,上去吧。”
当然周围还是有很多人准备护着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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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说剧组大多数用假马,看来也不尽然,起码他们的导演就不用。
木丁香抚摸着踢蹄子的马匹,只得硬着头皮上了。
然而她踩了几次马蹬也上不去,马身实在太高了,这个和骑自行车可不一样。
这个时候,有个人走到她身边托了一把她的腰,她成功跨坐在了马鞍上,只不过还是高,她抓着绳子,感觉身体摇摇欲坠,有些牙齿发颤。
她低头看见,刚刚托了她一把的正是孟微熹。
孟微熹抬着头冲她温和地微笑道:“臀部放松,腿部贴紧,身体不要往前,胯部往前,上身中心向后,脚掌前三分之一踩马蹬,脚尖动起来,绳子左右拉扯控制方向,长度不能过长过短。”
木丁香按照他说的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,果然稳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