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媚烟见南君仪摇头,也不气馁,转而问向观复:“你又有什么感觉?”
观复思索了片刻,摇摇头道:“我确实感觉到顾诗言的存在,不过她并不回应我,在这种情况下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讲人权,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感到高兴。”时隼没精打采道,“也不知道小诗到底遭遇了什么,她以前再生气也从来没有不理人的。”
金媚烟倒是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:“这毕竟是锚点,许多事并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。如果观复过去喊醒小诗就足够了,那么它也就不会是一个锚点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。”时隼还是没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,不过金媚烟的话在理,他也没有继续抱怨烦恼下去。
四个人围着雕像又仔细检查了一番,避免遗漏什么线索,这座小镇跟神秘的雕像一定存在某种联系,然而“顾诗言的雕像”仍然没能给出任何线索,它除了看起来跟友人的面容过度相似之外,就跟任何见到的雕像都具有相同的品质。
坚固、冷硬。
“也许……”金媚烟的手指擦过雕像的脚面,她思索片刻,看向南君仪被墨镜遮挡的双眼,微微眯起眼睛,“也许钟声才是真正的关键。”
如果晚上需要冒险的话,那么这项任务毫无疑问会落在柳纷纷跟南君仪的头上,他们两个人已经被污染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,即便污染加深,也无非是分成日夜组而已。
“走吧。”南君仪对这一暗示没什么反应,“先回去跟其他人汇合吧,看看他们有什么信息?然后吃午饭,柳纷纷呆在宿舍里,还要带饭给她。”
李文群和徐芳也早早在原地等待,他们没带来什么好消息,只提到小镇居民们都很和善友好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两个人看起来都比之前放松许多。
进餐厅的时候,南君仪特意落后两步,注意到李文群脸上的面具似乎有点异常,只是具体是什么异常,他一下子也说不上来,只是一种感觉而已。
这让南君仪下意识看了一眼金媚烟,金媚烟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虽然没有什么信息,但是李文群跟徐芳却意外的兴致不错,吃得津津有味,甚至不时跟老板攀谈起来,仿佛一直生活在这座小镇上一样。
这让时隼都起了疑心,他有一勺没一勺地舀着自己碗里的汤,疑神疑鬼地看着李文群跟徐芳,清清嗓子道:“你俩没事吧?”
李文群一愣,迷茫地跟徐芳面面相觑:“我俩能有什么事?没啊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俩怪怪的?”时隼下意识想提家人,话到最后又及时刹住,硬生生咽了回去,困惑道,“你俩是早上遇到什么好事了吗?”
李文群闻言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来,谈到他早上遇到了一位骑自行车的小镇居民,两个人一见如故,聊得很是开心,对方还邀请他一起参加自行车比赛。
徐芳的情况也差不多,也是遇到类似的人邀请她融入这个小镇。
金媚烟闻言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李先生,没想到你有自行车方面的爱好?”
“是有点兴趣。”李文群迟疑片刻,又很快放松下来,大概是当做饭桌上的一次闲聊,腼腆地笑了起来,“后来有了家庭就没什么时间了,有空出去玩也都是看孩子们喜欢哪儿……”
说着说着,李文群的面具上像覆上一层阴霾,不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倒是徐芳深以为然,点头道:“是啊,有了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