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复没有说话,只是垂着眼睛似乎在想些什么,谁都没有搞懂观复在想什么,他自己也没有明说,脸上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只淡淡道:“嗯,我会妥善保管。”
说着,观复就要把金链子收起来——
时隼挠了挠头:“哎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想说……算了。”
他本想趁机提出四人轮流携带金链子的想法,可被观复不痛不痒的一句挡回来,一时间也不好开口。
南君仪敏锐地捕捉到观复的迟疑,忽然觉得自己摸到了些许苗头:“你是觉得不方便携带吗?”
观复一怔,最后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解释了一句:“需要找个盒子,它会滑动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,不用麻烦。”
顾诗言利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壳的透明塑料盒,里面装着几包一次性的酒精棉片,她把东西倒出来随手塞进口袋,才把盒子跟其中一张酒精棉片递给观复。
“喏,给你,下次这种小事直说就好了。顺道擦一下手吧,虽然不能杀灭不了什么诅咒,但起码给细菌消消毒,谁知道这东西之前在哪儿放过,又经过几个人的手。”
观复挑了下眉毛,没说什么,只是将东西接过后点点头:“谢了。”
南君仪本想继续吃自己的蔬菜,又很快搁下筷子叹了口气。
时隼的心思压根没放在火锅上面,大量蔬菜被压得乱七八糟,要么夹起来是半生不熟的状态,要么就已经烂糊得几乎挑不起来。南君仪不知道观复会不会因为接触过金链子闹肚子,可他要是把眼前这堆蔬菜吃下去,大概率会因为时隼闹肚子。
“老南你看我干什么?快吃啊。”时隼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故意装傻,颇为热情地招呼着南君仪吃饭,催促道,“总不会还要我帮你夹菜吧。别太依赖我了老南。”
南君仪:“……”
虽然没有迫在眉睫的危险,但毕竟还在大净化的途中,四人仍像是吃最后一顿般风卷残云地扫荡了这顿火锅。
时隼吃得小肚子都鼓出来了,他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左右扭动一下,像是不经意地提起:“与其到处乱跑,我们不如就待在这节电影车厢里吧。反正规则已经摸清,就算每天晚上再来一次,也总有点经验,更何况环境也算安逸舒适,总比再去适应别的地方好。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顾诗言淡淡道,“反正都是我们四个人一队。”
南君仪正在仰头喝水,闻言眨了眨眼,他听得懂两人的言下之意:只要四个人始终待在一起,那么这件诅咒之物就算带来额外的风险,也始终是四个人承担,不分彼此;即便像是左弦那样直接影响到自身,其他三人就在身边,起码能够及时援手。
昨天才因为观复的问号引起过一次小小的猜疑,队伍的气氛相当微妙。加上观复这次开口开得过于自然,一时间叫人错失商议金链子分配的最佳时机。
如今话已经说到这里,要是继续坚持要求轮流保管,比起分担责任倒更像不信任观复,因此时隼也不再多话。
所以南君仪也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观复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,他平静地点点头,默认这个队伍的决定。
将火锅残余简单收拾一番后,顾诗言跟时隼不想继续待在这附近继续享受带着火锅气息的空气,就默契地以消食为名踱步到另一端,仔细端详墙壁上的电影海报。
昨天晚上才刚亲身“参演”过一部电影,两人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