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里。”
小清垂下脸,声音有些闷闷的提不起劲:“好吧……那你要快一点。”
南君仪却敏锐地感到不对劲,他扶着小清的肩膀跪坐下来,仔细观察着小男孩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清,你闻到哪里臭吗?”
从玄学的角度来讲,小孩子的灵感通常都很高,能看到许多大人无法看到的东西。
“那里。”小清毫不犹豫地指向南君仪刚刚进去的房间,“从刚刚开始,就一直有鱼鱼的臭味,小清不喜欢吃鱼,我们可不可以不吃啊。”
南君仪抬起头跟观复对视一眼,脸色有点凝重:“你还要进去吗?”
“我会速去速回。”观复简洁道。
南君仪点点头,他起身把小清抱了起来,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什么,并没有反抗,只是温顺地将双手环住南君仪的脖子,把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如果有什么意外,我会带着小清先离开,到时候我们在用餐的房间见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观复再度推开那扇门。
就在门拉开的一瞬间,南君仪下意识地看向门与天花板的连接之处,他似乎瞧见黑沉沉的天花板之中闪过一丝反光。
南君仪很快就意识到那不是反光,而是一双浑浊的白色眼睛,正幽幽地看着他……以及怀里的小清。
这让南君仪的瞳孔骤然紧缩,下意识将小清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了。
“观复。”南君仪喊道。
房间里传来观复沉稳的回答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先出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南君仪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怕惊动到某个存在一样,“你应该也看完了吧,里面无非就是那样,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。”
南君仪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那双眼睛——那是一双不太像人的眼睛,被泡得发白发涨,浑浊一片,瞳孔如针一般狭小,似乎长期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
正常人如果拥有这样的眼睛,恐怕早就因感染而死了,就算没有感染,应该也没有任何视力可言,然而那双眼睛确确实实地在看着他们。
观复“嗯”了一声,他很快从房间里退出来,将门重新拉上。
“是啤酒肚。”不知道观复是怎么分辨出来的,从房间里出来后,他就说了这么一句,“但下半身的那条脊椎不是他的。”
南君仪下意识捂住小清的耳朵,问道:“是那个姑娘的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观复同意他的猜测,“昨天晚上它们不肯罢休,看来是需要两具尸体拼成一个完整的祭品。现在就看其他人能不能找到那个女人的尸体,如果找到了,就可以验证这个猜测。”
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东西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做着这样的事,南君仪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反胃。
小清靠在南君仪的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,似乎想挣脱开他,不断地喊着:“好臭……臭……”他哭喊起来,红润的小脸顿时紧皱成一团,声音越来越尖锐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南君仪什么都没有闻到,可不妨碍他感觉到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,于是当机立断,将小清递交给观复,眼下可不是逞强的时候,他的体力比起观复不是差了一点,使了个眼色,“找找其他人。”
两人快步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,小清的哭喊声也慢慢减小,最后变成啜泣,他趴在观复的肩膀上,身体微微抽动着,似乎感到非常不舒服。
“奇怪。”南君仪皱起眉头,伸手去摸小清的额头,“是着凉了吗?昨天晚上他分明一点感觉都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