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自己的胳膊安静地站在一边。
观复没有理会这个问题。
这群人互相不对付啊。
“是啊。”顾诗言脑筋转得飞快,接过话茬来,“我们三个都是在路上遇到的,我本来还在看电影呢,莫名其妙到山路上了,寻思前面有个村子来问问路,怎么,你们也是?”
中年男人严肃地点点头:“没错,我们也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活动,结果突然出现出现在山路上。”
顾诗言主动推动新手教程,她的邀请函就在袖子里,这会儿摸出来递给众人看:“哎,对了,刚刚在路上我发现自己身上还多一张卡片,你们看看你们身上有没有,反正我们三个身上都有。”
蛭子村
寻找“锚点”
“是,我们身上也都有这张卡。”中年男人接过邀请函来,眉头皱得更紧,点点头道,“这么看来,我们是被选中后分散在这附近,只是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南君仪则观察着剩下的三个人。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孩,个子不高,身材很丰腴,严实的衣服反倒衬托出她的曲线。妆容化得很浓,烫了一头大波浪卷,这会儿正一边对谈话嗤之以鼻,一边翻看着自己新做的红色美甲,看起来一脸不耐烦。
另外两个男生则看着观复脸色发青,瑟瑟发抖,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,他们俩没有什么特别醒目的特征,只从衣服颜色区分,一个薄荷绿,一个深宝蓝。
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,被换了一身衣服。
那头中年男人跟顾诗言也已经在“没有老人”的情况下沟通完毕,大致确定了现在众人的情况。
蛭子村倒是不难找,村门口虽然没挂匾额,但是旁边插着的木板上就写着“蛭子村”三个大字。
还没等九人做出决定,山路的另一头忽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。没多久,一个小男孩踉踉跄跄地跑来,让人担心他随时会摔一跤。
他看起来最多只有六岁,手里还攥着一根半融化的苹果糖,泪水在小脸上冲出两道痕迹。
南君仪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冻住了,顾诗言的脸色也微微一变,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妈妈……”小男孩嚎啕大哭着,上气不接下气,“爸爸……你们在哪里……”
顾诗言下意识道:“他不会也是……”
那个瘦弱的姑娘倒是快步走过去,用自己的袖子给小男孩擦了擦脸,温声地哄起他来:“小朋友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你爸爸妈妈呢?”
“爸爸……妈妈。”小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一转头,不见了。”
顾诗言谨慎地发出询问:“方便看看他身上有邀请函吗?就是我手上这张卡片。”
“卡片?”瘦弱姑娘一愣,随即转向那个小男孩,柔声道,“姐姐在你身上找一下爸爸妈妈的联系方式好不好,要是碰到你不舒服的地方,就跟姐姐说一声,好吗?”
“嗯。”小男孩虽然年纪很小,但是却很听话,乖乖地点了点头,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