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需求。
可时不时传来的失控感——难以察觉的迟滞,交际时的情绪失衡、情绪里莫名生出的焦躁易怒……这些细微之处又总会带来无法忽视的刺痛,宣告一个事实:他的失控根本只是时间问题。
为此,南君仪付出了许多尝试。他尽可能地取消了不必要的人际交涉,不再干预其他人的行动跟选择,漠视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,更不再过多掩饰自己的态度。
他剔除掉了所有会让自己滋生压力的源头,竭力地推迟自己崩溃与失控的期限。
但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,池水早已经涨满,即便落下的只是水滴,终究有一天会积成洪流,冲破最后一道防线,彻底满溢而出。
就像他今天睡得太沉,甚至没能察觉到观复的离开。
这种蚕食着感知的崩溃,已经一点点开始了。
就在众人沉默进食的时候,除了南君仪之外的所有人突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时钟,露出或焦虑或惊讶的表情,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糟了,要迟到了!”
南君仪一怔,只见眼前几人要么叼着面包,要么丢下面包,互相推搡着打开玻璃门往外跑了出去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街口。
迟到?
南君仪往墙壁上的时钟看去,时间已接近七点半。
人一走,咖啡馆里就彻底空下来,南君仪沉默地喝着自己的牛奶,等吃完早饭后才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。
清洗完最后一个盘子,看着沥水架上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流水,他左右无事,就开始研究咖啡机,准备等待咖啡馆里唯一的客人上门。
快到八点的时候,观复晨跑回来,南君仪往吧台上指了指:“你的早点,其他人上学去了。”
观复点点头,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沉默地往里屋走去,没多久就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。
“倒是真够勤快的,这种地方也要坚持晨跑。”南君仪百无聊赖地托着脸,咖啡机正嗡嗡作响,不着边际地想着,“邮轮到底是多荤素不忌,观复这种人是怎么被选进来的。他可是长了一张完全不会被鬼吓到的脸,难道不会让鬼怪很挫败吗?”
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没多久,观复就从里面出来,重新穿上那一身警.服,前后大概只花去十分钟不到的时间,坐下时,他同样注意到了面包的变化。
“今天不一样了。”观复道。
“是啊。”南君仪点点头,“顺带一提,不是我做的,是中岛柜里自动出现的,看来那位美少年今天又来了。”
观复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:“嗯,皮夹克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“他们搬出去了。”南君仪耸了耸肩,“你昨天直接进去了,所以不知道,听说是搬到那根电线杆后面去了。”
观复摇摇头:“我知道,我就是在说电线杆后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可也意味着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不见了……该不会是自己爬起来回家了吧。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,南君仪的话音刚落,风铃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这场对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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