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鄙视的神情看向他。
仿佛是清楚他的所作所为,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吴巍然只瞧了瞧这相片里各色冷漠的人眼,笑里凝尽了不为人知的心酸、尖利,甚至还有几分自嘲和自鄙。
“你们都瞧不起我,觉得我走到这一步是疯魔了,失控了,是没有危险却要给自己制造危险……”
相片里的人依然冷漠地盯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可我只是在找一条没有人走过的出路,这条路曾有人踏过,却没有走尽,换做是我,也许就能走尽了呢?”
“如果我能找到那第七层的房间,逆转一切灵异的侵袭,就能做到驱动天魔而不付出任何代价,成为全国封魔者,甚至是全球的第一人……你们还会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么?”
相片里的老战友一个个目光冷厉地瞪着他。
仿佛是更加鄙夷、怒恨,充满怨毒。
吴巍然自觉讨了没趣,便不再看这些人,而是看了看墙上列着的各色功绩、表彰,瞧着那一列列的功勋,如泛黄的旧纸片一般浮动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,自觉想笑,却又笑不出个人形儿。
猛鬼大厦的第六层在复制储阳市分局第二层的时候,把这些办公室的细节也给复制了过来,可却复制得不够好,也不完整……
最重要的功勋部分,最重要的奖章部分,这样地模糊不平……
明明他也出力不少,□□誉总是不如那几个明星城市的分局队长多,受到的关注资源也远远不及陆绮苏渺他们几个。
明明都是一个省份的人,总不能偏心到这个份上吧?
罢了,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
现在,该是做那件事的时候了。
吴巍然看向了这代表昔日战友的值日表,忽然伸出手,伸手抚了一抚。
忽然,最近一个月的最佳员工名单,变了一变。
相片里的人竟然变作了陆绮等人的模样。
吴巍然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道具,分别是几枚染血的钉子,和一个巨大的铁锤,锤头部分似乎砸过什么锐器而产生了扭曲变形。
他一手拿着锤子,一手把钉子对准陆绮的那张照片……
把一根钉子插在了陆绮手腕处的手表,另外一根插在了陆绮的心口。
然后,拿着铁锤,对着这两根钉子。
狠狠地锤了下去!
走廊之内行走如常的陆绮,只觉得这走廊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日常感,走了这5分钟内他们什么都没瞧见,也什么都没感觉到,只是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间隔似乎开始变大,但还没有出现重复的迹象。
可他的心内却越发颠起了小波,荡起了涟漪,隐隐的不安在扩散。
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安呢?
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,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蛰伏在这平静的空气里,可自己偏偏看不明白,也没理由特意去看,毕竟才进来5分钟,应该先走一圈才是。
可是,走到下一步的时候,他忽的心脏猛锤几分。
忽然,体内潜伏的齿轮仿佛受到了什么隐形的压制,胸口竟然一阵排山倒海般无可抑制的剧痛传来!仿佛是什么人拿了锤子猛烈敲击了一下他的心脏,又如同一座蛮牛顶着锐利的尖角撞了过去,且把这脆弱的心房给撞个四分五裂、支离破碎!
陆绮面目疼狠了似的捂住胸口,立刻要倒转表盘,重置自身状态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……手腕上的表盘竟然……出现了几许裂纹!?
表针未曾动弹,表盘的裂纹却在迅速扩大,仿佛受到了什么坚烈的锤击似的。
这是灵异攻击!是什么东西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