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分局里遇到的不过是一段墙壁,这里的墙壁却是一整层……你这样惊动它,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是什么?”
任亦云一愣,本来有点被说中痛点的感觉,可看了看陆绮那安定自若的神态,又像得了人撑腰似的,十分不信地笑道:
“你不想惊动它们,那要怎么处理这一层的天魔?难道就这么走下去,什么都不做了?”
蔺阳冰却理也懒得理他,竟是看了看陆绮,那眼神活脱脱地就是在问——你不管管这下属,他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?
陆绮挑眉道:“你看我做什么?他不仅是替我问话,也是替副本之外的领导和观众在问,我又为什么要管他?”
任亦云既然来了,肯定和杨靖和总部通过气了,如今的他不止是队友,还背着一层解说员的身份,他问什么可能不止是他在问,背后说不定就有一位领导,有千千万的人在问。
那当然要让他问出口了。
不但要让他问出口,还要保证畅通无阻呢。
蔺阳冰笑道:“你想护着他,也不必装傻吧?你哪里用得着让他替你问?你不是都已经猜出我想做什么了么?”
陆绮上上下下地扫了蔺阳冰一眼,道:“你想穿过去看看?”
什么穿过去?
任亦云有些困惑地看向眼前二人的对话,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慢了一拍,怎么听不明白这俩在说什么了呢?
蔺阳冰倒是点了点头。
一个转身,忽然整个人塌陷下来,扑到地上。
竟然从一个大活人瞬间化成了一滩浓稠诡异的血水。
在众人复杂的情绪里,这诡异的血水还往前咕噜噜地涌动、延伸,竟然从墙壁的缝隙里钻了过去,仿佛没有任何障碍一般,就这么直直地穿了进去。
这都可以?
任亦云似乎有点难以接受,心里明白这家伙分明已是天魔化到不能再天魔化了,这样的人,就站在旁边,可陆绮居然还听之任之,不去处理,他俩到底是……
倒是乔畅作为过来人,安慰性地拍了拍任亦云的肩,想说点什么安抚情绪,却被任亦云瞪了一眼,没继续说下去。
陆绮仔细地观察墙壁上的动静。
但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正常的,不正常的,灵异的,物理的,一点点变化也没有。
这层象征着死寂的黑色墙壁,犹如一层刀枪不入的堡垒外壁,那血水穿过去,也就仅仅是穿过去,没有惊动任何东西,也没有让墙壁出现任何破绽。
而在众人的等待之中,蔺阳冰已经去了整整10分钟了。
任亦云忍不住道:“还继续等他么?我们要不要先走走?”
陆绮却摇了摇头,似乎还想继续。
又过了10分钟。
萧潜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,似乎是从这种焦灼里觉出了什么,提议道:“要不要一批人等他,一批人往前探路?”
陆绮却摇头道:“这个时候分队不合适,继续等。”
在众人的沉默之中,时间又过去了10分钟。
而距离血水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