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铮抱着他啄吻,舔遍湿润的唇角后才道:“后来孤得了岳父岳母和爱妻的帮助,打了回去。”
“那北狄王跪在孤的脚边,奉上一沓信件。”
公仪铮轻飘飘道:“孤的好兄弟,同他们里应外合,要孤葬送在战场上。”
“事成之后,除却北狄王打下的城池,他们另外再送十个城池,还会奉上白银万辆,并送公主和亲。”
“若不是孤,嘉平当时的年龄正好,恐怕要嫁给比自己还大了四十岁的北狄王。”
宋停月震惊到失语。
他有想过这群人的招数会多么阴狠,却没想到……他们竟去私通外敌!
“孤总想着,想着会有一两个兄弟不这么做,可那上面的名字,孤一个个对了,”公仪铮嗤笑,“连孤最小的弟弟,年仅八岁的十七弟,也说‘愿做北狄王的义子’呢。”
听着是用作虚与委蛇的招数,可宋停月听着,恨不得去到两年前,去陛下身边,帮着他把这些人处理了。
“他们为何如此!” w?a?n?g?阯?F?a?B?u?页?ǐ????????ε?n????????⑤????????
宋停月不明白。
明明先帝立了太子,也一直在扶持太子的势力,别得皇子虽没这样的滔天富贵,可往后一个亲王是少不了的。
为何要这样残害陛下?
大雍已经许久没有良将了,好不容易出了个陛下,也要因为猜忌害死吗!
公仪铮意味不明:“谁知道呢?”
宋停月不明白,公仪铮也不明白。
他是有夺位的意思,也确实对先帝有恨,可他那些兄弟又没招惹他,他很乐意让他们做个富贵闲人,而不是去地下和先帝团聚。
八岁的十七弟还在出征前给他求了平安符,转头就跟着哥哥们私通外敌。
公仪铮单独问过,十七弟一改之前的乖巧,说他这样卑贱的血脉就该去死,怎么能做一呼百应的大将军!
卑贱的血脉。
先帝卑贱吗?玉山夫人卑贱吗?
他们都不卑贱,为何偏偏自己卑贱了?
公仪铮不觉得自己卑贱,只觉得自己得到的先帝血脉污浊不堪。
一个色心大到睡了自己庶母的人……呵,死了还是便宜他了!
至于玉山夫人。
公仪铮自有意识起,就明白他的不喜和原因,也不去他面前招摇,只是日日期盼着小公子的到来。
两不相见,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。
“陛下…”宋停月抽了下鼻子,擦擦眼泪,“陛下,这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光芒万丈的人招人嫉妒,被害了难道不去反击么?
圣人都说: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
他们都要害陛下了,难道陛下还要用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国库去养他们吗!
宋停月第一个不愿意。
这群人凭什么!
公仪铮见他哭,立刻慌了神,“怎么了?”
宋停月摇头:“我就是心疼陛下。”
陛下在边关九死一生,他的亲人们却想着怎么害他,在京城歌舞升平,说什么创造太平盛世。
没有陛下,哪来的太平盛世!
他看着陛下的俊朗眉眼,想到行.房时看到的伤疤,心里愈发难受。
“陛下,打仗是不是很累很苦,”宋停月泪眼汪汪地问,“是不是经常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