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次机会么?”公仪铮搓着他的脖颈,感受着指腹间柔软的触感,有些爱不释手,“多给孤几次机会好不好?”
宋停月被他摸出一身汗,湿润着眼,根本无力招架。
“陛下要几次?”
“要一百次。”
宋停月打他的手背,愠怒道:“陛下,我不是在同你说笑!”
公仪铮举起手:“那孤要十次。”
“五次。”
“八次。”
“五次!”
宋停月瞪他,“再说,就只有一次了!”
陛下也真是的!
为何每次商量时,总想着要多谋些次数,好似那个饿虎扑食,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。
他分明是在很认真的说。
些许是他较真生气的模样吓到了公仪铮,男人许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抱着他,没有一点多余的小动作。
宋停月开始想:是不是自己太较真了?
本来新婚夫妻黏糊些,也是正常的。
他自己见过不少婚前无甚感情,但婚后也如胶似漆一阵子。
他与陛下两情相悦,更黏糊些,似乎也情有可原?
宋停月想了想,小声道:“陛下,你是难过了么?”
他没抬眼,因而没瞧见男人悄悄勾起的唇角。
——他就知道!
公仪铮自得地想:他的停月那么爱他,自然心疼他,一看他反常,就来关心了。
“难过倒不至于,”公仪铮似是低落道,“只是孤一想到,四日后,每日都有一段时间见不着月奴,孤就觉得难受。”
“月奴,你都陪孤一起上朝了,不如也跟孤一起处理政事吧!”
公仪铮兴奋的提议:“你看,孤对这些都一窍不通,很多时候还要仰仗你来帮我,来来回回的多麻烦啊!”
“不如、不如你将内廷的事务也搬过来,这样岂不是更方便!”
宋停月:“…………”
宋停月很坚定地摇头:“陛下,这不行,还是按我原来说的那样,有一点耽误,咱们就分开。”
内廷的事情倒还好,要是耽误了陛下的事,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!
公仪铮见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,便捏着他的下巴,狠狠咬了一口,“孤会证明给你看的!”
宋停月觉得他…可爱。
“好,那我等着陛下的表现了。”
唉,哪里是陛下因他耽误呢。
宋停月心想:陛下生的英武不凡,剑眉星目,就算是印象极差的第一面,他也觉得陛下帅气,何况是情到浓时,在他心里已是情.人的陛下呢。
他都怕自己光顾着看陛下发呆,什么都做不成了。
有时候,宋停月会觉得,哪里是陛下离不开他呢?
明明他也离不开陛下。
新婚前一.夜,陛下没来,他要靠陛下的衣服才能安眠,梦里梦外,都是陛下。
冷淡的人动起情来,如积蓄已久的柴火被火星子点到,烧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宋停月感觉自己都要被烧没了。
理智全无,昏聩地想答应公仪铮的所有要求。
爱都是互相付出的。
陛下给了他这么多,他再纵容一些……又有何妨?
他又想起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