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想像寻常郎君一样,爱慕你、追求你、和你在一起,你觉得可以么?”
“那份契书,等到孤与月奴心意相通,再做打算,”公仪铮很是艰难地承诺,“这段时日,月奴就算多看别得郎君一眼,孤都不会发火的!”
“......也不会把我锁起来?”
“怎么会!”公仪铮说,“那是下下之策,不到万不得已,孤是不会这么做的!”
他闷闷地抱着青年,满嘴委屈,“孤都不知道,该怎么让你相信。”
“陛下,我很后悔我刚刚说得话。”
宋停月也难受:“我知道陛下本心不坏,也知道陛下待我好,可我——”
可他真的对第一天的事情有了些许抵触,每每亲热时,总会想起那一天,想起那一天自己的委屈和愤懑。
爱与抗拒并不冲突,正如爱与恨。
宋停月没有到恨的地步,可他现在的爱,也并未抵达能覆盖、能消解抗拒的程度。
他只是忽然发现,自己还是有些介意的。
可他又想,所有不满与介意的前提,都是......喜欢。
唯有喜欢。
唯有喜欢,才令人患得患失,令人在意这段感情中不清楚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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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说出来就好啦。
最近有点忙,更新时间尽量零点之前[求求你了]
审核老师他们真的只是在亲亲[爆哭][爆哭][爆哭]
第25章
介意归介意。
宋停月一向公私分明,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的。
事实上,他从未想过自己离开。
即便是那所谓的契约,他说得决绝,可实际上,他并不知晓,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,成为眼前男人的后宫之一。
这种张扬又热烈的爱意,几乎要将他吞没,将他永远困在皇宫里,只看着他的陛下。
他想不到陛下有了新人后,自己会怎么做。
倒不如说,他想不到陛下会有新人这个事实。
陛下对他的爱,已经满溢到装不下第三个了。
他莫名的笃定、也对公仪铮说:“陛下,我也不会看旁的小郎君,我只看陛下一个。”
公仪铮又一次经历了冰火两重天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小孩子玩的陀螺,被停月拿鞭子一抽,就心绪纷乱,转起来了。
他们刚刚还在“吵架”呢!
公仪铮将这件事定义为“吵架”。
他们说话了,所以不算冷战,他们没亲,所以不算甜蜜,那就是吵架。
很快,他又说服了自己。
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,再正常不过的事情!
夫妻。
他和停月是夫妻。
公仪铮一扫刚刚的失落,“孤也不会看旁人,孤只看月奴一个!”
他们好像小孩子拉勾勾,约定了一辈子在一起,不分开。
听着是稚童间的玩乐,却是真心实意。
宋停月想,这世间也没有比眼前男人更英俊的郎君了,他为何要折磨自己的眼睛。
公仪铮想,他的停月花容月貌,是天上仙人下凡,哪里是旁的凡夫俗子能比的。
他自然也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