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了看天,道:“老四,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。”
“太子您忙,臣弟也忙,两下岔开,自然就没什么时间。”四阿哥心里揣测着太子到底想跟他说什么。
是为了陈四那个案子?还是为了旁的事?
太子道:“再忙,有心总能抽出时间,老四,你是远了孤。”
他站住脚步,转过头来看向四阿哥,“孤以为孤被废的时候,你还能替孤说话,是心里有孤,可这几年来,孤发现自己看不懂你,有人说你有二心,孤不信,你是孤的好弟弟,怎么会背叛孤?”
有人?
谁?
四阿哥脑海里第一时间是掠过这两个疑问。
他正色道:“太子殿下只怕误会臣弟,臣弟怎会对您有二心?”
“若是没有二心,这几年你怎么跟孤越来越生疏?”
太子盯着四阿哥。
四阿哥心知是因为皇阿玛看重他,太子忌惮了,他明白太子的好日子没多久,故而越发不肯太出头,只是道:“臣弟心里有殿下,只是怕跟殿下来往的多,引人闲话。”
“你我都是兄弟,谁会闲话。”太子伸出手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,“既然你说没有,那孤就相信你,孤就你这么一个信任的,你可千万不要让孤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四阿哥答应一声,抱拳行了礼。
太子冲他点点头,后面毓庆宫的太监们都簇拥了上来,护送着太子上了辇子。
四阿哥眼神幽深。
“王爷。”苏培盛走上前来,他担忧地看了四阿哥一眼,虽然不知道太子跟王爷说什么,但从太子的神色看来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没什么事,回去吧。”
四阿哥神色没什么异常之处,太子的这点儿敲打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皇上。”魏珠从外面进来,捶袖打了个千后上前低声将养心殿前面这场交锋说出来,甚至还将太子那番话叙述的只字不差。
御前伺候的人都有各自的本事,魏珠的本事则是能读唇语。
他说完话,康熙垂下眼眸,看着跟前的黑白交错棋盘上的棋子,淡淡嗯了一声。
皇上特赐福字,乃是大喜事。
福晋忙命人将四阿哥的那张福字贴在正院,又叫人把耿妙妙的福字送过去。
这差事交给了圆福。
禾喜唇角撇了撇,心里不屑。
“辛苦姑娘走一遭了,我们格格说赏你一个珠宝盒,姑娘可千万别推辞,拿回去配茶吃。”
云初笑着走出来,回话道。
灯儿已经去小茶房利索地收拾了个黄花梨木海棠食盒。
“那奴婢就谢格格赏赐。”
圆福冲着产房的方向行了礼,这才双手接过食盒。
这珠宝盒并不是说什么珠宝,而是糖果点心,年节底下,宫里头都会拿糕点、饽饽、糖、干果收拾出一个个珠宝盒,一来是看,二来是吃。
王府这里的习惯跟宫里一样,松青院年底自然也整治了好些珠宝盒。
耿妙妙屋子里就摆了一个,三层梅花式样的,底下一层是干果,第二层是糕点,第三层是各式各样的糖。
送走了圆福,云初等人才进屋子里去。
“这就是万岁爷的福字,果然写得好。”耿妙妙看着这福字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