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温羲和,咱们也算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,大家之前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干扰,我听说你在跟双双的堂哥拍拖,他们家门第可高啊,要是知道你是在医院里面滥竽充数,实际上没多少医术,你猜猜他们家会怎么对你?”
温羲和:“……”
她身体前倾,眉头挑起,“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滥竽充数?”
张世宁轻笑一声,“这还用得着说嘛?咱们一个村子里的,我能不知道你多少本事,我不揭穿你,你也别找我麻烦,咱们两全其美,不好吗?”
温羲和若有所思,她上下打量张世宁,“这么说,你跟双双在谈对象?”
张世宁淡淡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温羲和哦了一声,“行我知道了。你伸手吧。”
“伸手干嘛?”张世宁不解。
温羲和道:“我看你痰迷心窍,像是发癫,既然来了,挂号费也给了,那干脆给你看看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!”张世宁愤怒地沉下脸来,他盯着温羲和道:“咱们走着瞧!”
温羲和摇摇头。
她让林露喊下一个病人进来,心里头盘算着等陈双双下次去她家,自己可得提醒下双双。
就算不说张世宁的家庭情况到底如何,只看这人的言谈举止,那就不是一个良配。
张世宁从医院出来后,心里头越想越不得劲,他琢磨了下,心里有了个主意,直奔北大数院,去宿舍楼里找陈诸行。
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,张世宁在追求陈双双之前,就已经把她的亲朋好友都打听清楚了,确认陈诸心告诉陈双双堂哥,才决定追求陈双双。
他们家条件在老家县城那边算是独一档的,日常消费也比旁人高,张世宁在来北京之前是挺傲气的,可到北京,尤其是进了北大,认识不少本地人后,张世宁大受打击。
学校里官二代太多了,他爸一个县城书记算什么,这边什么市长儿子、省长千金都是遍地走,更不要提其他条件更高的,有钱人也太多,在他老家,他穿一件百货商店的大衣,能引得所有人都羡慕不已。
但在这里,穿国外名牌衣服,裁缝定制衣服的人不说比比皆是,那也是不为少数。
张世宁在受打击后,意识到自己要想赶上这些人,必须靠婚姻。
因此,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计划。
“是你找我?”陈诸行从宿舍里出来,打量张世宁,眼神带着点儿了然。
张世宁也看出来了,他手握紧又松开,“看来你知道我。”
陈诸行唇角牵动,不屑地笑了下,都是一个大学,要是陈双双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还不了解,那他这个堂哥岂不是白当了。
陈诸行只是懒得插手而已,这男人是陈双双初恋,初恋向来是最麻烦的,尤其是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,别人横加阻拦,只怕反倒是要引起陈双双的逆反心。陈诸行也了解陈双双的性格,她是性子宽和,看人不看家世,可陈双双那人其实要求更高,她看的是人的品德,德行。眼前这男人眼神透着一股子功利心,真跟陈双双谈,没人掺和,两人也谈不了几个月就得吹。
张世宁看得出陈诸行眼里的不屑,心里头自卑又愤恨,他迫不及待地道:“你知道你那对象温羲和是什么人吗?”
陈诸行站直身体,“你说谁?!”
“温羲和啊,你不知道吧,我们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。”张世宁心里大为快意,他改变想法,对陈诸行道:“你恐怕不了解她,她是个很物资虚伪拜金的女人,以前为了追求我,还给我写过情书,但我跟她想法不同,我是要考大学的,她一个没学历的女人,哪里配得上我,我可没想到,她居然会混进协平医院那边去,还跟你谈对象。”
“陈诸行,你被骗了,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张世宁说完这话,还没来得及看陈诸行是什么表情,就被砰地一下一拳重重打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