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病情很是棘手,如果三个月内病人无法苏醒,就可能成为植物人,说白了,就是活死人。
“拜托你们救救我爱人,我们的孩子刚学会喊妈妈,我们家不能没有她。”
病人家属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山本一郎翻看着病案,对他的倾诉很不耐烦。
温羲和耐心地安抚家属,对病人的情况一一询问,得知病人出现高烧,痰堵的情况,她心里多少有数。
杨继林等着会诊室那边的消息,心里头信心十足,他跟洪范道:“洪爷爷,这局温大夫要是赢了,咱们就不用比了!”
洪范手里捧着搪瓷缸,对杨继林道:“话不能说的太满,山本一郎不是吃素的,第一局他是疏忽大意,这一局他未必会再马虎了。”
“洪医生,约翰医生有事想请教您。”
翻译过来小声地说道。
洪范咳嗽一声,正色看向约翰,“请说吧。”
约翰也是看完病历,他脸上带着困惑,翻译把他的困惑转达给了洪范,大概意思是说类似于病人这种病情,在国外很常见,脑部大出血,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,基本上都没法治疗,在英国会直接建议病人家属带着病人回家。
一般这种病,都撑不了两个星期,除非病人家里很有钱,能够烧钱砸下去。
但这个病人,家里并没有钱,接受的治疗方案只是中药静脉输液,很保守的治疗方案。
却把病人的情况稳定住了。
别小看这把病人的情况稳定住,这可不是容易的事。
要知道,病情是不受控制的,人体正常的时候维持健康很容易,重病的时候,就好像水坝被打出个大缺口,精气神、健康不断地流出,要想维持住生命体征,可比小学题目里游泳池一边放水多少吨,一边进水多少吨的难度大得多。
要不还得是同行,虽然一个是中医,一个西医,但约翰这问题,可问到关键处了。
洪范立刻眉飞色舞地分享自己的治疗理念,其他大夫们纷纷跟着竖起耳朵听。
“山本先生,您的病方呢?”
倪荃升接过温羲和的病方,看了一眼,瞧见上面筋骨有力的字,心里暗暗赞叹一句,随后看向山本一郎。
山本一郎直接道:“我不需要病方,我已经有现成的药!”
“林姐,这都中午了,你不去吃饭啊?”
白老师对林卫红问道。
林卫红跟白老师笑了下,“我这等个电话,就不去了,你们先去吃吧。”
“那行,我回头先帮你拿饭盒,你去食堂直接找我就行。”白老师热情地说道。
“成,那先谢谢你了。”林卫红答应着说道。
白老师笑了下:“客气什么,别跟我见外。”
白老师跟其他同事先去了,林卫红目送他们走后,眼神落在办公室的电话上。
这年头,安装电话不便宜,还得是干部或者领导才有资格,他们学校因为校长有本事,所以才能多安装几台电话,据说,这几台电话,还是学校学生家长帮忙牵桥搭线的。
主要也是为了方便家长自己有事能够联系得上学生。
要不说,有关系就是好。
林卫红自己,在学校干了这么多年,以前她人缘不错,那是因为她乐于助人,谁要是有什么事喊她代班、顶几节课,林卫红从没过二话。
但那点儿人情也就那样,林卫红心里明白,真要是自己有什么事求人家帮忙,肯定是不够的。
别人对她也是情面上的好。
可自从她能被评为高级教师,校长还对她客气亲切了,同事们对她的态度都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