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冒险的事,哪能一举成名!”
“赵老师,你们家这熬中药呢。”
一早,赵赫起来在厨房给儿子熬中药,他们住的是学校分配的房子,赵赫跟张悦然都是77年高考考上北外的,又都留校当了老师,虽说大学老师体面,可穷也是真的穷,环境一般也是真的一般。
房子三十多平,隔出两个卧室出来,夫妻俩疼孩子,孩子的房间比他们房间都大,做饭呢,大家都是一样的,去每个楼层共用的厨房做饭。
因此,谁家炒什么菜,熬什么药,都瞒不过邻居。
赵赫听到说话声,抬头一看,是隔壁邻居方言如,他道:“是啊,方老师,你们也来熬药?”
方言如有个闺女,生下来也是三病两灾的,从小,他们两家就是赵明聪吃西药吃个没完,方言如的闺女吃中药吃个没完。
两家算是同病相怜。
方言如叹了口气,“可不是,小安又病了,昨儿个她爷爷奶奶带她去电影院,不是我说,电影院那地方,人多杂啊,环境也不卫生,吐唾沫的,随地撒尿的,小安晚上回来就发烧了。我早上这不赶紧带孩子去看了下大夫,抓了药回来,你们家孩子怎么了,之前你媳妇不是说中医都骗人的,怎么熬起中药来了。”
方言如看了一眼赵赫的药壶,问道。
赵赫道:“悦然估计是被熟人介绍的吧,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正说着,瞧见儿子蹑手蹑脚地,背着书包要从楼道溜下去,立刻喊道:“赵明聪,你给我过来!”
“爸!”
赵明聪不情愿地跺脚喊了一声。
“过来。”赵赫招手道。
赵明聪拖拖拉拉地背着书包过去,对方言如喊了一声阿姨后,满脸写着不高兴地看向赵赫,“爸,您干嘛,这上学都要迟到了,我得赶公交车。”
“急什么,药熬好了,你先喝,爸等会儿骑车送你去公交车站。”
赵赫看出这小子是想躲避喝药,哪里肯让他如愿以偿,二话不说把药倒出来给他。 W?a?n?g?阯?F?a?B?u?y?e?ǐ????????è?n?2???②??????????
赵明聪看了看冒着热气的药,又道:“这药太烫了!”
“这有什么,我给你吹吹不就得了。”赵赫态度坚决。
赵明聪一看自己今日是逃不过这劫了,他叹一口气,放下书包,拿过药碗,对赵赫道:“爸,我要是出什么事了,您就后悔去吧。”
方言如等邻居在旁边听得直忍不住笑。
“山中一郎跟同喜堂大夫比试的事,之前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陈肃直神色严肃,边走边低声质问下属们。
下属们一个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倪荃升道:“主任,山中一郎干这件事的时候,是把咱们工作人员调开,自己跑去找那个武润科的,他们是故意隐瞒!”
倪荃升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里多少带着些委屈。
陈肃直站住脚步,倪荃升反应不及,撞到他的后背后,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后退几步。
陈肃直回头,脸色严肃地看向他们,“在接待山本先生他们这行人之前,你们难道没有接受过培训”
倪荃升等人顿时有些讪讪。
他们接受的培训里面,自然也包括了怎么应对外国友人想单独出行的情况。
只是,山中一郎他们之前表现的太过友好和善,又很大方,以至于倪荃升等人一时失去警惕。
“陈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