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羲和看见他的时候,眼睛一亮,低声对陈肃直道:“就是他!”
她记得孙平华的样子。
陈肃直跟孙平华握了握手。
孙平华亲热而不失敬畏,“陈主任,您说您,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,我这太受宠若惊了,要是早知道您来,我就通知我们厂长了。”
陈肃直脸上带着淡而平和的客气,沉稳有力地握了下手后松开:“孙工,我们这回过来不是为公事,是为私事。”
他看向温羲和。
温羲和站起身来,对孙平华道:“孙先生,您还记得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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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平华眼神露出几分茫然,他刚才看见温羲和坐在陈肃直身旁的时候就留意到她了。
陈肃直在外面出了名的洁身自好,不是没有狂蜂浪蝶想往他身上扑,毕竟不说陈肃直的身份、家世,就是他的相貌,那也是男人都无法否认的儒雅斯文。
但从没人得手过。
可刚才陈肃直跟温羲和坐的那么近,孙平华刚开始以为温羲和是他女伴,但看见温羲和的穿着时,又否认了。
温羲和穿着实在太朴素,一件灰色开衫外套,黑色长裤,虽说看上去有点清秀,但比起陈肃直来,两人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你是?”孙平华脸上露出迟疑。
温羲和道:“十几天火车站,您接您双亲,我是那个给您父亲看病的大夫。”
她这么一说,孙平华想起来了,一拍脑袋,“是你,就是你跟我父亲说他有心脏病的!”
“是我。”
温羲和没听出孙平华语气里的不满,但是陈肃直听出来了。
孙平华沉下脸,要不是温羲和是陈肃直带来的,他都想甩脸色,“你找我是为这事?那我可以告诉你,我父亲没病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温羲和果断地摇头。
孙平华愣了下,有些要被气笑了,“怎么不可能,我带我爸去医院做过检查,请的是医院主任,人家亲口说了,我爸心脏好好的!之前你在火车上救了我爸的事,这事我谢谢你,但心脏病的事请你不要提了。”
温羲和皱眉,不对啊,不应该啊。
周成小声地对温羲和问道:“羲和,我看,或许是咱们误会了,那个时候火车站人那么多,兴许你把错脉,看错病症了呢?”
这怎么可能。
温羲和练把脉是童子功,毫不夸张的说,别人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的时候,她已经被爷爷奶奶带着教导怎么按寸关尺,怎么轻取浮取沉取了。
别说火车站,就是在菜市场,她都能照样沉得下心,静得下神把脉。
“您父亲在家吗?”温羲和问道,眼神坚定地看向孙平华,“我想去看看他,我可以免费给他治疗。”
孙平华有些无语,他看向陈肃直,在陈肃直淡然的眼神下,不得不给几分薄面,“我父母去我表妹家里了,一大早坐公交车去的。”
温羲和脸色沉了下来,“坐公交车去的?!”
“对啊,怎么了,”孙平华道:“这去郊区总不能用公车去吧。”
温羲和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她压着怒气道:“你父亲身体不适,舟车劳顿只会让身体状况更差,你有你表妹的电话吗,赶紧联系!” ??
孙平华刚要说话,办公桌上电话响起来了。
他看向秘书,秘书会意,走了过去,拿起话筒,“喂,是,找孙工的,他在,什么——”
秘书的声音突然提高,脸色一下变了,他捂着话筒,看向孙平华,“孙工,妇幼医院那边的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