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吧。”
周小果吸吸鼻子,看向电磁炉上正煮着的锅:“好香啊,煮的什么?”
“现在也不是很饿,我就煮了一包骨汤拉面,加了几片肉卷,如果想多加点蔬菜,你得把菜刷新出来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刷新!”
这逃亡路上,新鲜的水果蔬菜完全就是绝品,她现在特别馋这个,看到冰箱里那绿油油的菜恨不得生啃了,一口气把冰箱里的小白菜、大青菜、油麦菜、黄心菜、菜心、菜苔等等都给刷新一份,这锅里转眼就是蔬菜的天下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两个洗香香、换上干净衣服、赤着脚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子,人手一个碗,吸溜吸溜吃完面,咔嚓咔嚓把最后一根菜叶吃完,一滴汤都没剩下,整个人饱饱的,暖洋洋的,昏昏欲睡。
“呼,舒服!”
“爽!”
“这才是人该吃的饭啊!”
车门被小心地敲响,外面有人问:“里面有人在吗?”
两人都听到了,但谁也不想理会。
“去睡会?”
“睡吧,睡醒再说别的。”
“定个闹钟,四个小时?”
“不,五个小时吧。”
两人相携来到卧室,灯一关,往床上一滚,一人一条被子卷吧卷吧,就在空调适宜的凉风下入眠了,睡梦中,她们看到了大海。
孟安还看到了从前的舞台,梦回在剧组里演戏的日子,周小果看到了她的爱车、她的家人,她忙碌而充实的跑车生活。
两人都在睡梦中勾起嘴角。
车外,几人敲了许久,车上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是不是里面根本没人?”
“没人的车能自己开进来?”
“要不,把门撬开?”
“谁来撬?你来?”
都不吭声了。
他们是想来问问怎么弄来的这车,不是来偷车的,主要是这车出现得太诡异,他们不敢来硬的。
他们互相看看:“那就等等?”
“行,等就等!”
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。
……
服务区在最初的喧闹后,很快进入平静到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气氛中,有人补觉,有人发呆,有人修东西,有人制作工具,有人在太阳底下晒头发抓虱子,有人找来沙子,学习沙漠生物用沙子给自己洗澡。
天上的太阳不见踪迹,但阳光永远是斜三十度照射下来,并不那么炎热,但在缺水干燥、缺少阴凉遮蔽物的环境中,这阳光就显得很恼人了。
守在房车边上的人们缩在阴影里打牌,带着淡淡暑气的风吹得他们头脑昏沉,这牌也打得越来越没意思。
一个狼人正在一旁不断地举两块五十斤的铁块,那双臂隆起的肌肉看着就很有力量感。
还有几个人在地上挖坑,支起塑料膜在那里收集地底蒸发上来的水汽。
忽然,远处有人跑来喊:“开了开了!服务区的出口开了!”
一时间,服务区里人们或哀嚎,或叹气,或摔摔砸砸重新收拾东西。
因为出口开放,就意味着新的一轮黑暗又要来了。
“老天爷啊!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打牌这边,一人不耐烦地把手里的牌一扔:“出口都开了,这房车还不开!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!”
这人蹭地站起来,抓起一把撬棍:“老子就不信打不开这个门!”
他说着就去撬房车的门,其他人只是看着,并没有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