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是木炭!温姐叫我送来,谁有打火机!”
“我我我,我有!”
大家费劲巴拉地把炭给点燃了,
之后又有人抱着几捆柴火过来,放在另一个盆里点燃。
医务室里间外间都有了火盆,温度很快就高起来了。
赵哥把那箱子手术刀剪刀什么的,在火上烤了几下消毒,就叫伤口腐烂了的人过来,让他把腐肉给剔了。
受伤的人:!!!
“算了算了,我突然觉得我挺好的。”
“我那边还有事!”
一转眼,人都跑完了。
赵哥:“……”他转头往里间看去,里头两个女孩子照顾小苏,蹲在那里烤火烤衣服呢,见他看来,蹭地把脑袋缩回去:“赵哥,咱不用剔肉刮骨!”
赵哥:“……不剔,有伤的过来重新包扎,这里有纱布!”
已经跑了的人赶紧又回来。
“嘿嘿,只是包扎啊,那早说啊!”
一时间,医务室又热闹起来。
温嘉过来看了看,她之前就是基地里管物资的几人之一,现在一进大院就重操旧业起来,看这情况,就让人又送来几个火盆,过了一会儿又送来几桶热水:“这是烧开的水,院子里有一口大水缸,里面的水我看过没问题,现在又烧开了,无论是喝还是擦洗伤口都行。”
再一会儿又送来几个带盖的大碗:“咱们在一个屋子里发现了许多蛋糕,大家一人分一块,填填肚子。”
那盖子揭开,里面是看着有点粗糙的蛋糕,切成大小均匀的一块块,黄色的面包胚,粉红色的奶油层,也没有什么点缀,但蛋糕特有的甜香还是一下子弥漫出来,叫人口水疯狂分泌。
大家的肚子都咕噜噜地叫了起来,这逃亡的两天,就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。
当即也不客气,一人拿一块吃了,就一口一个的量,想吃饱是不可能的,也就尝个味,还挺好吃。
温嘉端着剩下那只碗进里屋,小苏还昏迷着,烧得厉害:“还不能用药吗?”
照顾她的两个女孩摇摇头:“赵哥说那药粉暂时不敢给她用,要先看看试药结果。”
温姐把碗递给她们:“你们一人一块。”同时叮嘱道,“你们给小苏擦洗一下,头发用火盆烘干,回头我拿一身干净衣服过来,你们给她穿上。”
温姐又转身出去,走了两步又停住,看着大雨中那一排宛如水母脑袋的水缸。
她来来去去好多回了,看到它们总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她走过去,这水缸能到她腰部,捏一捏还有点弹性,摸起来特别舒服,里面正在积蓄雨水,没一会儿就积了好多。
总感觉这水缸不简单。
一个人匆匆跑过来,跟她打了声招呼,快手快脚地用水桶从一个水缸里舀起雨水,匆匆又走了。
温姐跟过去,这人把水提到一个棚子底下,好些人正蹲在这里,把衣服放在雨水中的大盆里搓着。
黑灯瞎火的,看不大清楚,但搓出来的水很脏就是了。
“温姐!”大家都抬头叫她,年纪比她大的也一口一个温姐。
温嘉:“衣服也不着急洗,别累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