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着宁子做好再说。”
田父只是陪着他们喝了一些,后来喝不住了也退了下来,最后就是陆宁和吴顺两个人在喝了,吴顺喝了些酒就有些絮絮叨叨的,说着两人在边关的时候。
“那个时候啊,说是要上战场,吓的腿都在哆嗦,打了几次后也就不怕了,杀的人越来越多,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,以为自己早晚也有这么一天,哪里想得到我们还能活着回来,现在还能娶上夫郎。”
陆宁喝了酒多是不说话的,最多就是同夫郎撒撒娇,这会也很认同吴顺的话,那个时候上了战场,多是有去无回的想法,在边关待了五年,打了不知道多少次,多少次死里逃生。
两人的酒量都不错,一顿喝下来,没有太醉,和田家人说了后扶着陆宁回去。
送陆宁去屋子里睡下,宋嘉给猪仔做吃食,回来时候就听到猪仔嗷嗷的叫唤,可见是饿狠了,猪圈里的猪粪每日都是陆宁在铲,这是好东西可以肥田,稻草也是经常换。
陆宁意思,他不在家里就算了,在家里就不让宋嘉做这个活,脏还累。
猪圈每日打扫很干净的,猪圈弄干净,猪得住的舒服,长的好也不容易生病。
看到宋嘉来了,猪仔拱着猪食盆直哼哼,催促着宋嘉快点,宋嘉立马把猪食倒在了盆子,笑道:“吃吧,今日饿着你了。”
看着猪仔吃着食,木盆都要被它拱翻了,改天还是让陆宁做个木槽,猪仔大了后,盆就小了些,喂完猪仔,又喂了鸡仔,鸡仔喜欢吃虫子,有时候宋嘉也会专门挖一些地龙剁碎了来喂。
弄完这些又把竹匾里的野菜干翻了个面,继续放到屋顶晒着,初夏的日头还不是特别的晒,但是宋嘉做完这些,脸上出了些细汗,用井水洗了脸,舒坦多了。
回屋子倒了一杯水喝着,歇了一会,茶水是用前两日晒干的金银花泡的,带着一点金银花的香味,但也有些苦味,不过不影响喝,宋嘉还是很喜欢的。
推开屋子的门,陆宁还在睡,宋嘉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拿出针线篓子出门,坐在屋檐下绣着。
脑子里思考着事情,他很长时间没有去玲珑阁了,又积攒了不少的帕子香囊,一会儿陆宁醒了,问问要不要明天去镇上。
夏日会越来越热,再给陆宁做一身夏衣短褂,去年买的麻布还有许多,足够给他做衣服了。
他夏日穿的衣服,宋嘉瞧了瞧了,很多地方磨的都快化了,就是补上也穿不了多久,衣服也不知道陆宁是穿了多久,还是做一身新的穿,旧的拆了到时候给他做鞋子,也不浪费。
他们家地里的麻还没到采收的时候,麻一年可以采收三次,就是不知道今年能收多少,不指望豆子了,指望下麻多长一些。
宋嘉手上做着活脑子里想着事情,陆宁睡了一觉醒来又生龙活虎的,起床开门就瞧见宋嘉坐在门口绣着帕子,弯腰抱着人亲了一口。
宋嘉在他开门的时候就听到动静了,打算起身的就被抱住了,脸上被亲了一口,推了推还在蹭自己的脸,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醒了,头晕吗?”
“不晕。”说完又在宋嘉脸上亲了一口,笑着站起了身。
怀抱一松,宋嘉也站了起来,“去洗把脸,清醒下。”
“好。”夫郎发话了,陆宁很听话的去水井边打了水洗了脸。
宋嘉放好针线篓子出来和陆宁说道:“明日去镇上吧,我好长时间没去玲珑阁了,攒了不少的帕子,再买些线回来,家里的线不多了,给你做一身衣服夏日穿,绣布绣线也要买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