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跳到5,司凡终于出声,很轻:“你别去。”
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从办公室出来后,他们不再是合作方的身份,不需要看在利益或面子上给予对方尊重与客气。
陈叙好似没听见她的话,无动于衷。
司凡抬头看他的侧脸,他蹙着眉,唇角紧绷成线。
他生起气来就不搭理她。
可司凡只用两个字,就让他再也维持不了成年人应有的体面。
她轻声说了一句从未叫过的称呼。
“阿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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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让她叫,她因听见程忆蓁叫过一次就不愿意,脾气比谁都大。
没想到会在这种场面听见,愈发激怒他。
陈叙瞬间失控,猛地将她抵在厢壁上,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什么身份让我别去?前女友?还是严珩的女朋友?”
他看着凶,却收着了力气,司凡靠在墙壁上,对上他极力压抑着怒意的双眼。
她从来没怕过他,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。
她越是冷静,越让他濒临爆发边缘。
司凡刚要开口解释,电梯播报声响起,到达负一楼地下车库。
陈叙没再看她,转身快步从电梯里出去。
他走得很快,车库里光线不足,怕跟丢,司凡不得不小跑着紧跟上去。
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,也丝毫没有放慢步伐。
她绕到闪着车灯的轿车旁,开锁声一响起,立马拉开副驾的车门钻了进去。
陈叙转头,眉间还有未散去的愠色。
“我不是他女朋友。”
她跟着他一路跑来,呼吸有些急促,却字字说得清楚,“他在追我,我没有答应。”
车内昏暗,只能模糊地看见她的轮廓。
陈叙没接她的话,沉声问:“是个男人的车就上?”
她只是为了让他听见自己的解释才追上来的。
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司凡胸口有些发闷,抬手要去开车门,下一秒,轿车发动,从车位上驶离。
她收回手,见他一路开出停车场,终于抬手把安全带系上。
音响在播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英文歌,车载香薰的气味和他用的香水味很像,中控台上边摆放着一排五六个小鸟摆件。
如今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,音乐品味,喜欢的香调,甚至是说话的语气。
他们分开了太长时间,五年里,她所熟悉的有关于他的习惯,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收回打量的视线,注意到窗外的街景很熟悉,陈叙在送她回家。
他怎么知道她住在哪?
签合同填过,他应该看到了。
走路十几分钟的路程,开车几分钟就到了,车停在公寓楼下,司凡听见咔哒一声,一缕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。
他从置物盒里拿了包烟,推开车门,下车抽烟。
车门关得很快,烟味被挡在外面。
司凡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,他停在几步外,背对着她,指间夹着的烟冒出一点猩红。
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因她一句不喜欢,他再没在她面前抽过烟。
在她的记忆里,陈叙是个很好哄的人,现在她却拿不准有没有哄好他。
如无意外,她和严珩只需要再见两次面就能还清他的人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