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永逸笑了笑,率先打破尴尬:“是,老同学,好久不见。”
齐永逸昨天没去酒吧,对他来说的确是很久没见了。
司凡微微颔首回应。
薄云祁这才懂了齐永逸口中说的熟人,这不是昨天在酒吧见到的漂亮妹妹么?
有高中同学这一层身份在, 怎么昨天跟不认识一样?
他看了眼严珩身边的司凡,又看向中间的陈叙,凭这怪异的气氛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这哪是老同学叙旧?
说是情敌见面都不为过。
严珩伸手帮她拉开座椅,司凡迟疑了一秒,坐下。
她坐实了“蹭饭”这个由头,听着男人们谈合作,全程没有出声,只低头喝着碗里的银耳雪莲汤。
她没什么胃口,偶尔吃几口转到眼前的菜,安安静静的,存在感很低。
她的座位正对着陈叙,服务生上菜时,她侧身让开,恰好抬眼,连着三四次,对面的人却从未看向她的方向。
好似她不存在。
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齐永逸,两次投来打量的目光都被司凡抓个正着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不敢再看。
鼎盛给的诚意很足,在万域刚刚经历这么大的风波后,不仅愿意接盘,且承诺不会干涉项目的运营和决策。
严珩直言很看好他们的潜力与前景,之前就被他们的招商宣传片吸引,如果不是奇光撤资,还轮不到鼎盛进场捞好处。
酒桌上的客套话半真半假,凡事利益至上,谁也不会做亏本的生意。
听到两方达成初步合作,司凡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九点。
双方聊得愉快,具体的细节还得择日详谈,酒桌上气氛轻松不少。
都喝了酒,言语间更随意,严珩注意到陈叙手腕上的佛珠,问:“陈总信佛吗?”
生意人都信奉这些,但像他这么年轻的戴佛珠还挺少见。
陈叙笑了一声,轻描淡写:“戴着玩儿。”
一旁的齐永逸听到这话,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戴着玩儿,前女友不小心掉在他家的东西,戴上之后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摘下来过。
薄云祁大学时跟陈叙在校外合租,两人做了几年的室友,曾向他们打听过那串佛珠的来历,萧闲和齐永逸都没说,用一句信仰打发了他。
甩了他的前女友的东西能让他戴这么久,不是信仰是什么?
说他在乎,这五年来没听他提过一句司凡,好似那段记忆被他从生命里彻底抹除干净;
说他不在乎,又一直留着人家的东西,也不知会不会睹物思人。
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酒局于九点半散场。
众人起身,严珩走向门口,朝身边的司凡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被他们四个听见。
司凡步伐一顿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明知看了这一眼心里会难过,她还是鼓起勇气,大胆地回头朝他看去。
刚刚脸上还挂着浅笑送人的陈叙此时紧皱着眉,神情冷厉,眼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对上视线的瞬间,他立刻垂眸回避,没给她有任何念想的余地。
袖口下的指尖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司凡掐着掌心逼自己收回目光,跟着严珩走出包厢。
下楼时分心,差点一脚踩空,严珩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下,却被她很快躲开。
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
一如既往的客气与疏离。
严珩无可奈何地笑了笑。
方总监和刘总得回公司一趟,两人乘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