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自己是不是太贪心。
他对她还不够好吗?
没人能在陈叙面前拥有跟她一样的待遇,他所有的耐心和好脾气都只给她一个人,纵容她任性妄为。
还有谁会这么宠她惯她?
司凡不可能在他面前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,很快她就得到了最明确清晰的答案。
……
今年的春节虽然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过,却一点不冷清。
外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张光盘,里边有她年轻时录的几个MV,歌手都挺出名,而她要么是合唱的女主角,要么是和声伴唱,出镜的机会还不少,留下了很多影像记录。
司凡第一次看见外婆二十几岁的模样,被惊艳到无法用语言描述,拿着手机咔咔拍照。
听着MV里传出外婆温婉动人的歌声,司凡深深不解:“为什么我就没有遗传到阿婆的乐感呢?”
小学时同桌唱歌好听,被全班取外号叫“百灵鸟”,每次文艺晚会都要上台表演。
相比之下,被老师说五音不全,对当时小小年纪的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。
外婆笑着宽慰她:“我们凡凡做什么都能做到这么优秀,总得给别人一点活路吧?”
闻言,她心里想的却是,这话用来夸陈叙才合适。
那人身上挑不出毛病,唯一吃过的苦头,就是在追她这件事上。
如今他也即将得手。
除夕到初五这几天,外婆变着花样给司凡做好吃的,样样不重复,才几天的时间就让她感觉自己吃胖了不少。
也有可能是这两个月陈叙监督她好好吃饭的缘故。
经过小半年的努力,小珍珠被外婆调。教得初具人形,能简单地接上几句话,家庭地位蹭蹭蹭地往上涨。
司凡不止一次听到外婆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时和它聊起家长里短,或是忆往昔峥嵘岁月,一人一鸟倒也和谐,小珍珠句句有回应。
寒假最后一天,外婆做了各种口味的手工雪花酥和曲奇饼干,分装在牛皮纸袋里,送给楼栋的邻居们尝一尝。
正好多出五六袋,外婆年纪大了牙口不好,吃不了太多,她把剩下的装在礼品袋里,故作思考状:“凡凡,你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?给他们送一点去啊。”
司凡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把袋子提起来,拿上钥匙:“我去给好心人献爱心了。”
外婆笑眯眯的:“好。”
出门后,她给陈叙发去消息,问他在不在家。
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除夕夜那天零点,他分秒不差地发来一句“新年快乐”,她回了一模一样的四个字。
大多数情况下,陈叙并不喜欢网上聊天,此人行动力强,想见她会立刻付诸行动。
消息刚发出去,手机嗡的一声。
陈叙[小狗]:【在】
陈叙[小狗]:【我也想你】
没见过这么自恋的。
她将手机放进口袋,几分钟来到他家,用钥匙开门后,里面的场景让她倏地停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五六个人围坐在沙发上玩三国杀,听到动静纷纷往这边看来,齐永逸手里的牌都吓掉了一地。
在这些人眼里,这还是司凡第一次来这里,他们个个心里暗道,她怎么进来的?
司凡没在这些人里看到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