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术,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大概那次从监控里看她时他就察觉到了,一直不说,原来是等在这。
勺子滞留在半空,她看着他,问:“你不能现在告诉我吗?”
他莞尔:“好不容易有个筹码,总得换点好处。”
这算筹码吗?
她对他也没那么好奇,非得知道他的那些事。
她吃了小半,勺子里的饭粒越来越少,见状陈叙接过来替她吃完。
要拿她手里的勺子时,司凡没给他,替他从旁边拿了把干净的。
陈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不多余?”
司凡把自己用过的勺子搁在一边:“不。”
他揶揄:“又不是让你吃我吃过的。”
司凡本打算忍着,嘴比脑子更快:“干嘛奖励你。”
话音一落,陈叙眼里漾起促狭的笑意:“惩罚我这么多天还不够,这点奖励也不给,是不是对我太狠心了?”
惩罚他什么,两人心知肚明。
“也就是你。”
他话只说一半,语气狎昵,留给她遐想的空间。
司凡一下就没了气势,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回到校门口,车刚停稳,她听到陈叙开口:“我今晚有点事,晚延时不能陪你。”
明明是教她写字,他却用“陪”这个字眼,说得这么暧昧。
司凡回头,见他坐在车上没打算下来,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下车后,出租车掉头,载着陈叙往来的方向开走。
今天陈叙没来,杜飞还有点不习惯,回头小声问:“他被吴姐抓走了?”
他没说原因,司凡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练了这半个月,司凡写英文的速度在缓慢提升,她尝试着写了篇作文,打算等明天上英语课给老师评分。
晚延时结束,她从教室出来,正好在楼梯碰到齐永逸一群人,他们朝她打招呼。
“司凡,你知不知道叙爷最近在忙什么?”一人问她,“连着半个月了,每天中午都有事,不让我们去他家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睡午觉吧,他那修仙的精力比我们这种凡人恐怖多了。”另一人搭腔。
司凡没回答,反问:“你们去他家干嘛?”
齐永逸耸了耸肩,说:“做些‘不务正业’的事,你估计不喜欢。”
听到这个词,萧闲笑:“齐少这么记仇啊?多早以前说的你还记着呢。”
“能不记着吗,之前程忆蓁……”
刚说到这个名字,他猛地看了眼司凡,戛然而止。
还好陈叙不在,不然刚刚那话被他听见要完蛋。
司凡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,漫无边际地想,连程忆蓁都知道,他却偏偏不告诉她。
也是想作为筹码,从她这里换来他想要的吗?
见他们似乎不愿意多提,司凡又问:“陈叙今晚去哪了?”
经齐永逸开了那个头,没人敢接话。萧闲没明说:“你俩下午不是出去了?他没跟你说?”
她摇摇头。
“你问他啊。”萧闲说,“我们也不太清楚。”
她没了声音,心想他们男生果然沆瀣一气,陈叙不愿意说的,别想从他们嘴里问出来。
这是一次。
上回萧闲不小心提到他爷爷是一次。
如她心中所想,校门口分开后,齐永逸把刚刚这事发在了群里,@陈叙。
到家后,小珍珠念叨了一句“凡凡晚上好”,把走神的司凡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