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叙并没有说什么,他在空白的地方帮她把正确的算式写出来,讲解给她听。
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,讲得却详细。
钟妍总算是会了,她深吸了口气:“啊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。”他把错题本还给她。
短暂的几分钟里,司凡望着陈叙的侧脸,有些出神。
平日里总是一副恣意妄为的散漫模样,在学习这件事上,他的态度却认真又谦逊。
并不只是刚刚那一幕,这是司凡通过几个细节得出的结论。
譬如他在假期作业上的不敷衍,字写得跟答题卡上一样工整,不连笔,卷面一干二净,没有草稿、涂改;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布?y?e?不?是?ì????????è?n?????????5?.?????m?则?为?屾?寨?佔?点
总结英语笔记时,只留了极小的空间,字迹也清晰可见,易于看懂,再简单的语法,他也会标注在旁边;
以及教她写字时,每回碰到“s”这个字母她都写不好,他不厌其烦地握着手一遍遍教她。
在附中读书时,司凡见过和她一样聪明的人,也见过凭借努力爬到前排的人。
有天赋的毕竟是少数,这些人里的大部分,在见识到旁人需要耗费数倍努力才能追赶上他们时,大多是恃才傲物、心高气傲的。
具体表现在对待老师、课堂的态度,对待作业的态度,以及对待虚心求教的同学的态度。
这样的傲气,她却从来没在陈叙身上看见过。
司凡模糊地想,所谓偏见,也许只是了解不够详细而导致的认知差。
在逐渐认清这个人的同时,那些性格上、行为上与众不同的亮点,反倒是最吸引人的地方。
蒋映真没说错。
偏见会消失。
晚延时结束,吴老师离开后,前排不少人回头看向他们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连吴老师都默许陈叙坐在司凡身边自习,肯定不是早恋。
但又不像是普通同学那么清白。
在他们揣测两人关系时,司凡起身离开教室,陈叙跟在她身后,下楼时又碰见他那群朋友。
几人在聊着校运会的事,见到陈叙从三楼下来也不意外。
说是跟吴滟申请了每天晚延时去七班上,揣着什么目的显而易见,不就是为了追女孩么。
只是大家都好奇他是怎么说服吴滟的,问他也不说。
见着他,萧闲出声:“你爷爷……”
话才刚说出口,他注意到陈叙身边的司凡,猛地噤声。
他本想调侃一句,你爷爷一拐杖把咱们班的一员猛将干趴下了,但顾及到司凡在,他没敢接着往下说。
气氛凝滞了两秒,萧闲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诶对了,司凡,你有没有报名校运会项目啊?”
司凡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尴尬,接话:“没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班女生很少吧。”萧闲说,“孔琪不是说她去年一个人报了三个项目吗?”
“说到去年,那游泳是真有看头啊。”一人感慨,“可惜今年艺术班都离校了。”
美女帅哥大多集中在几个艺术班里。
齐永逸想到什么,问司凡:“女菩萨,你会游泳吗?”
此话一出,陈叙立即偏头看了过来。
对视的一瞬间,司凡看清了他眼底隐约冒出头的掌控欲。
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刚刚在教室的他仿佛是错觉。
“我操!”旁边人踹他一脚,“你打什么主意呢!”
齐永逸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怎么这么龌龊!竞技体育!我能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