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击,赛车,游戏,极限运动,男生爱玩的他都玩,只有女人他不碰。
程忆蓁是他的冒牌女友,除去她,江屿川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感兴趣。
“那看来关系一般。”江屿川说,“我有替顾客保密的义务。”
陈叙撑着沙发要起来,被他制止:“别动,刚敷好。”
于是他换了种说辞:“我在追她。”
江屿川笑起来:“真是罕见,你还会追人?”
“迟早是我的。”他抬眸,“纹了什么?”
江屿川耸了耸肩:“小姑娘特意叮嘱过我,无可奉告。”
“……”
陈叙又问:“纹在哪?”
“保密。”
陈叙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抓到那绺被猫舔湿的更心烦。
江屿川把罐头打开倒进猫碗里,珍珍才从沙发上下去。他靠在一旁打听:“原来你喜欢这种清冷挂的?”
他想起纹身时,小姑娘忍着痛一声不吭的隐忍模样,倒是跟现在的陈叙有几分相似。
“是长得漂亮。”他见陈叙不答话,笑问,“好追么?”
这话纯属不让他痛快。
陈叙反问:“怎么,你很有经验?”
江屿川眼里的侃意消失,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就往痛处戳是吧。”
陈叙:“彼此彼此。”
江屿川难得发了回善心,透露:“跟男的没关系。”
他指的是司凡的纹身。
陈叙看着吃罐头的小猫脑袋一动一动,隔了会儿才说:“我知道。”
江屿川:“多余告诉你。”
手机响了几声,朋友在群里问他今天晚上什么安排。
陈叙单手打字回复:【睡觉】
齐永逸:【大好时光居然浪费在睡觉上?不是你的风格啊】
萧闲:【要不你帮我把物理试卷做了吧,这个有意义】
齐永逸:【我突然也困了,我也睡个觉】
陈叙没管他们闲聊,他点进通讯录往下滑,在看到一个名字时顿住。
*
司凡到家时外婆午觉睡醒,正在阳台喂鸟。
听到门开的声音,她问她去哪了。
见外婆没往她这看,司凡回了句出去逛逛,躲进了卫生间里。
从洗手台上的镜子里,她看到自己下唇那道咬痕很浅,已经没那么明显。
她撩起袖子,手腕上那只鲸鱼栩栩如生,线条的边缘泛着点红。
这道伤痕的存在困扰了很多人,她一点也不后悔做这个决定,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影响,她没想过。
纹身师叮嘱她这几天不能戴首饰,她只能再套上一件外套,将手腕完全遮挡。
外婆没起疑,做晚饭时不让她进来帮忙,司凡只能坐在阳台上跟小珍珠说话。
小鸟被外婆养得日渐圆润,羽毛也漂亮丰满,见到她会喊“凡凡”。
司凡望着它悠闲地给自己梳理羽毛,轻声问:“小鸟会有烦恼吗?”
指令不对,触发不了小珍珠的语言系统。
司凡摸了摸铁制鸟笼,“你会不会想飞去更高更远的天空?”
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鸟笼,生于安乐,或许不会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好奇。
可一旦见识过天地辽阔,山高水远,怎么可能愿意被困在方寸之间。
我本是游龙,怎甘囿于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