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恒易冷笑一声,直接掏出匣子枪。
扑通!
任志快速跪下,磕头。
「好汉饶命,好汉有什麽要求尽管说,我哥是任发,他可是这里的镇长,只要你开口什麽都能做得到!」
陈恒易上下扫视着任志,突然问道:「你可还记得梁采苓?」
「什麽?」任志肥肉一颤,眼珠子快速转动,下一秒他连忙开口:「记得记得,当然记得!」
「都是我的错,我罪该万死,好汉饶我一命明天我就去向她赔罪!」
「你要向她赔罪?」
「是,我做错了事情,肯定是要赔罪的。」
陈恒易笑了,任志也笑了。
只是前者冷笑后者讨好。
「看来你根本就不记得,我就不应该跟你废话。」
砰砰砰砰砰!
枪声随着尖叫声响了起来。
另一边,任家府上。
任发被一群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逼的连连后退,其脸色惨白像是魂都被吓没了。
外面的庭院中,一些家丁歪歪斜斜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「不知何时得罪了这位道长,还请高抬贵手啊!」
站着远远躲在安全处的四目开口:「二十年前被夺了风水宝地的风水先生,他如何了?」
「我说,说了能活吗?」
「算了你还是死吧。」
四目一听顿时摇头,然后快速摇铃铛。
铃铃铃~
任发被逼到了角落,其裤子一抖顿时就湿润了起来,紧接着就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他崩溃大喊:「死了,他自然是死了!!」
「不不不,不要过来!」
铃铃铃~
很快,任发就被这一群僵尸淹没。
而九叔这边,他借用茅山符籙出入任家镇乡绅家中。
趁着夜色,他来到一个床榻前,一个精瘦的老头正在熟睡。
九叔面色如水,直接就掏出一张黄符贴在老头额上。
「七公,你得跟我走一趟了....」
这一夜,任家镇并不平静。
许多人都难以入睡。
转眼间,天空泛起了鱼肚白。
一些早起的百姓上街买菜。
却见那菜市场入口处变得有点不太一样了。
原本的一些占位的小摊子都不见了,入口处宽敞不少。
最主要的是,那还跪着乌压压地一群人!
有人凑上去一瞧,顿时吓了一跳。
「这任老爷,怎麽跪在这里?」
只见那任发低垂着头,脸上是青一道紫一道,身体晃晃悠悠地跪在一滩污水上。
他眉心有一滴血渍,让其处在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。
而在任发后面,是四肢中枪流血鼻青脸肿的任志。
昨晚陈恒易并没有下杀手,那样就太便宜对方了,只是打断手脚然后打了一顿出出气而已。
二人后面还有一些任家的族人,除了任家之人外不是没有,只是相对较少。
并非其他人就是好人,只是大多数都被任家排挤出去了,很多人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财富,所犯下的恶行都不够资格跪在这里!
很快,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众人议论纷纷。
任志肥硕的身子抖如筛糠,被冷汗浸透,九叔的镇魂咒让他口不能言,却将耳畔百姓的唾骂听得真切。
「这任家二老爷也有今天!」卖豆腐的阿婆攥烂了手中菜叶,狠狠砸向任志血肉模糊的腿。
而这时,陈恒易面色平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个铜锣。
他一敲。
当!
铜锣声瞬间穿透了人群,向周边蔓延,同时也将嘈杂议论声盖了下去。
人群一静,陈恒易对着众人拱手,而后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