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向往的任婷婷(1 / 2)

陈恒易听着听着,突然就发现外面声音小了。

而当他走出门时,就刚好看到面色难看的任发从停尸房中走出来。

跟随任发而来的家仆们并没有进入义庄,而是留在门外。

那任发脸色有些发白,好像是被吓到了。

「九叔,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宜让无关人员知道,我希望你....」

他正说就看到了出门的陈恒易。

九叔:「任老爷,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个年轻人。」

「哦?」

任发快速扫了两眼,眼睛一眯就笑道:「丰神飘洒,器宇轩昂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不知家乡何处,又在哪里高就?」

「任老爷谬赞了,在下只是一戏子而已,当不起英雄二字。」

「戏子?」任发闻言不由一怔,然后那笑意就收敛了一丝。

「好好好,改天去城里我新开的咖啡厅,请你喝茶。」

任发似乎是有些嫌弃陈恒易的身份,敷衍了一句后,又对九叔道:「九叔,就这麽说好了。」

「到时候还要再麻烦九叔来府上做场法事,去去晦气。」

此时夜已深,任发没有久留,说完就直接离开了。

陈恒易看到对方上了竹轿子,一群家仆前呼后拥的。

很快,对方就离去。

陈恒易啧啧了两声:「这排场,不愧是任家。」

九叔招呼文才关上门,淡淡开口:「在这任家镇周边,是个人都要仰着头吃任家的米....」

「九叔,这僵尸要怎麽处理?」

「明天中午阳气最盛时用荔枝柴烧掉!」

「但我听说这任老太爷不是怕火,当初这任发可是不让烧的。」

九叔瞥了一眼陈恒易:「任老爷可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孝子,但是孝子也怕僵尸。」

九叔不想多说什麽,之后就招呼着文才睡觉了。

.....

太阳初升,晨雾未散。

义庄的院内,一个赤裸上身的身影正舞弄着丈八蛇矛,

枪尖划破薄雾,宛如银龙翻腾。

陈恒易步伐稳健,时而腾挪如猿,时而沉腰似虎,矛影交错间竟隐隐带起风声。

刚刚起床眼神惺忪的九叔伸了个懒腰,发现了陈恒易。

过了一会,陈恒易停了下来,他面色微红,呼吸稍稍急促,身上也早就被汗水打湿。

这时九叔走了过来,眼里是欣赏的神色:「不错不错,就算我那另一个习武的徒弟,也不如你这般刻苦。」

「不过平时都在城里帮他姑妈卖东西,没什麽事情都不会来我这里,要不然还给你介绍认识一下。」

九叔说的便是秋生。

「会有机会的。」

陈恒易则是笑了笑道:「这唱念做打,不进则退,若不是怕吵到死者安眠,我说不定还得给九叔您吊一嗓子。」

唱丶念丶做丶打,这就是戏曲的四大基本功,除此之外也还有手丶眼丶身丶法丶步五法。

四功五法。

不过陈恒易也知道,自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梨园子弟,他炼这个主要还是用来保护自身,同时也是为了更好扮演。

他还是喜欢动手,所以也是练武多。

陈恒易小时候也练过这些,是有童子功的。

昨夜演了张飞,那筋骨也好像被重新打通了一样,于是他在天还没有亮时,手就已经痒痒了。

这蛇矛一舞起来,陈恒易也是感到酣畅淋漓。

九叔闻言则是心里酸涩。

「瞧瞧人家,没有师父在身旁都这样刻苦!」

这样一来,九叔又想到自家的两个徒弟。

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还在睡觉的文才,又想到了昨晚对的的雄心壮志。

顿时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
这人有时候就怕比较,陈恒易没来的时候,九叔就觉得自己这两徒弟虽然顽皮一点,但其实也还行。

现在....

九叔对陈恒易笑了笑:「你先去洗洗,我去叫文才起床。」

陈恒易点头应是,却看到九叔去文才房间的路上,顺手拿了一根两指粗的藤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