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们要是跟他们谈,把那些老房子租下来,改成能住人的地方,消防管不着,安全也没问题。」
「村里的老房子都不值钱,空着也是空着,就算全租下来,也花不了几个钱,村委还能创收,他们肯定答应!」
姜糖扭头跟老周对视一眼,姜糖立刻说:「小舅,这事交给你去办,就在木材厂附近的村里找找看。」
「要是能找到,改一改能住人了,让现在住在厂里的人都搬过去,要安全,大家一块安全!」
刘有才赶紧:「行,那我今天就去转悠。」
姜糖又跟老周说:「周主任,这事你协助下我小舅,多盯着点。」
刘有才喜欢贪小便宜,保不齐他这跟村里谈房租的时候,从中贪钱。
他贪别人的钱,姜糖不管,但是贪她的钱就不行,一分也不行。
老周心神领会,立刻说:「姜厂长你放心吧,我肯定会协助刘有才办好这事。」
刘有才咂咂嘴,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要独挑大梁了呢,没想到还要周主任协助。
姜糖:「王老师傅都是外地过来的,就算今天找到房了,也不能住人,他们今天晚上的住宿还得先解决了。」
老周立刻说:「姜厂长,这好办,我把他们今天全拉我家那边,我妈在村里有些脸面,请她老人家帮忙,先安排在村里住一晚上,不要钱!」
村里都是本家亲戚,要是天天住肯定不行,但是临时借住一晚,肯定没啥问题。
姜糖:「果然人多力量大,这不主意都出来了?那今天晚上就麻烦周主任和老太太了!」
商量好这些事后,姜糖让老周把王老师傅又请了回来。
姜糖:「大舅爹,刚刚我跟厂里的其他领导商量了一下,我们是这样打算的,在附近村里给大家租房子当宿舍,上下班都问题自行解决,大舅爹觉得呢?」
专程租房子当宿舍,王老师傅还有啥不满意的,当时就点头了,「行!」
老周在旁边说:「今天晚上大家伙跟我走,我给大家安排住宿的问题。至于被褥啥的……」
王老师傅:「哦,被褥那些东西里面不用担心,今天来的时候,都带过来了,放在去家具厂那条路上,附近村子第一户人家。」
因为家具厂距离大路有段距离,大家大包小包扛在不方便,走路都影响,所以有个小徒弟就去找了附近的人家,跟人家商量放在人家,回头去取。
那户人家人挺好的,家里院子也大,大家把东西都堆放在一块了。
姜糖:「……」
这是有备而来啊!
她看到他们的时候,见他们两手空空,还以为他们就是过来探探虚实,哪知道他们被褥都带过来了。
王老师傅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:「我们来一趟车费不便宜,大家都是真心找事做的人,不能浪费车费。」
旁的不说,王玉珍的儿媳妇要是骗人的,王玉珍咋跟他交代?
人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走。
姜糖微笑着点头:「大舅爹考虑的真周全!」
邻居大哥又开着三轮车,把大家往家具厂送,路过大路口的那户人家后,邻居大哥又把师傅们的行李挨个放在三轮车的车顶上。
车顶上实在放不下了,其中一个还被放车里,放在大家伙的腿上。
老周一路指挥,直接把师傅们拉到了他家里。
周老太太:「……」
看着满院子的男同志,这都是啥事啊?
但是为了支持儿子工作,周老太太只能去村里给大家找借宿的地方。
师傅们都是天南海北经常溜达的人,自然知道规矩。
借宿不要钱,那是人家老周一家的面子,他们不能让人家欠人情,离开的时候都会适当留点钱当住宿费。
第二天中午,姜糖开车去木材厂,「小舅,昨天交待的事,咋说啊?」
刘有才赶紧汇报自己都劳动成功,说的特别详细:
「姜厂长,我昨天跟周边的其他工厂的人打听了,距离咱们这边最近的村就是后头的那个村。」
刘有才说着带着姜糖走到两家工厂的过道,指着远处能看到的村庄说:「就是那边。」
姜糖点头:「嗯,找到了?」
刘有才可不会一下子就说结果。
他得跟姜糖讲他做事的过程,让姜糖知道他做事过程中遇到了哪些阻碍,得让姜糖知道他是付出了辛勤的劳动,才有了现在的结果。
刘有才:「我骑着自行车就去后面的村里,找到村里人打听村委干部……」
在刘有才的口中,他历尽了千辛万苦,才打听到村委干部,再跟对方打听村里有没有公家的空房子租。
正如刘有才之前说的那样,村里果然有不少空出来的老房子,很多是村里孤寡老人去世后遗留下来,因为没有后代,后来被村里接管。
其中有一排空房子,就是村委以前的老办公室,后来搬进新办公室后,这边的房子就空了出来。
刘有才特地去看了看,又把老周喊上了。
那不喊不行啊,这关键的地方,老周要是不去的话,回头租下来不满意,就麻烦了。
老周过去看了几处空屋子,最后拍板了村委老屋。
主要是老屋跟新盖的村委办公小楼相差不远,万一这边有点什麽争执或者干啥的,方便喊村委的人过来协调。
村委老屋年久失修,老周跟刘有才进老屋看了看,皱着眉头挑刺儿,说老屋太旧,年久失修,保存不当,一进去一股霉味啥的。
总之就是有点嫌弃,村委干部也想为村里创收,反正这些老屋空着也是空着,中间有几次都有人提出要把老屋给扒了。
只是扒老屋也要出人工费,最后就不了了之,一直这麽搁置着。
如今有人要租来当宿舍,那不是挺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