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双方都看对眼,不但解决了胡定安的工作问题,还一起解决了他的终身大事。
胡定安在乡下名声毁了,很难娶到条件好的姑娘,到了城里别人也不知道他在乡下的名声。
老领导顶多在胡定安工作过的地方打听打听,也不知道他老家在哪儿。
希望明天的事顺顺利利的,千万别有其他事打岔就行。
……
姜糖家具厂。
蹲在门口休息的两个工人正聊着天说着,就看到有人骑摩托车朝这边开过来。
工人:「那谁啊?咱们姜厂长已经很长时间不骑摩托车了。」
另一个工人:「我看着像个男的……不会是厂长夫人吧?」
两人好奇的看着摩托车在门口停了下来,头盔摘掉,两人这才发现是曹根生。
工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立刻转身进屋:「周主任!周主任!曹根生曹厂长不知为啥来咱们厂子了!」
老周疑惑:「这人来咱们厂子干啥?」
两家厂子没少干架,特别是胡大花那疯婆子,有事没事就搞点破坏,想要处处压制姜厂长,动不动跑去举报一下。
幸亏姜厂长聪明过人反应及时,回回都报复了回去,才把胡大花给制住。
但凡中间有一次没把胡大花打趴,他们家具厂怕是都开不下去了。
虽然姜厂长还开了木材厂,但是曹根生的家具厂也从来没去木材厂买过木材,听说是曹根生还跟以前一样,开着三轮车跑去很远的地方拉木材。
有几回,还有人看到曹根生拉了满车的木材,结果三轮车坏路上了,他蹲在地上修三轮车呢。
总之,回回看到,曹根生都给人留下特别狼狈的印象。
老周也听说过这事,心里还说曹根生活该呢。
一把年纪了,非要自己找罪受。
他以为去源头厂拉木材便宜?也不算算路上花的时间,自己带夜拉货危不危险,三轮车不花油费?
反正老周自己没受过那种罪,也不屑于让自己受罪。
老周跟着工人走到门口,就看到曹根生正跟门口的工人说话,问姜糖在不在。
老周抬脚走过去:「这不曹厂长吗?什麽风把你给吹来了?咱们姜厂长去木材厂了,你找姜厂长有事?」
曹根生看到老周,赶紧走过来:「周厂长……」
老周赶紧摆摆手:「唉唉唉,曹厂长,我早就不是厂长了,厂子早换主人了。现在是姜厂长当家,我就是个打工的。」
旁边的工人还算机灵,跟曹根生介绍:「这是我们周主任。」
曹根生改口:「周主任,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们谈生意的。」
老周疑惑:「跟我们谈生意?谈什麽生意?」
不会是想跟姜糖谈合作吧?
那肯定不行,厂里订单接二连三三点进,工厂里那几个女同志都陆续开单。
其中小孙同志因为一个小柜子的业务谈成后,还把她在家无所事事的对象喊来一块儿跑业务,婆婆在家带孩子,家庭都和睦了。
反正,在老周看来,现在家具厂就是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。
曹根生不会是想抢生意吧?
想到这里,老周当时就警惕起来,「曹厂长把话说清楚了。」
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人话来,老周就要喊厂里的工人师傅们抄家伙了。
曹根生叹口气:「我还是去木材厂找姜糖吧……」
老周赶紧把人拉住:「咱们姜厂长也不是谁都能见的,你不说什麽事,直接去就能见着人?」
曹根生前脚走,老周后脚就给姜厂长的BB机发消息,给她通风报信。
曹根生一家当初对姜糖干了那麽多缺德事,把她上大学的名额给弄没了,又是造谣又是举报,一毛钱情分都没有。
曹根生指望跟姜厂长合作啥?
老周也有点生气,曹根生这是瞧不上他不是厂长呢?
他知不知道,自己这个主任,可比曹根生这个不值钱的厂长有价值多了?
破烂厂子的厂长和大厂子的主任,有啥差别?还不如他有前途呢。
曹根生见老周不高兴,只能跟老周说:「我是想跟姜厂长谈谈买木材的事。」
老周:「买木材你直接去买就行了,你跟姜厂长谈什麽?你会指望姜厂长给你出厂价吧?」
姜厂长的木材厂招了那麽工人,又是看仓库又是会计,个个都要发工资。
他想要便宜的价格买木材,做梦去吧!
想啥呢?
曹根生叹气:「周主任,你误会了,我没想要更便宜的价格,我丶我就是想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。」
老周疑惑:「这话啥意思啊?」
曹根生:「我去跟木材厂买过,只是……」
木材厂那边的人卖给他的价格,比卖给别人的贵!
虽说这贵的价格对比他去源头厂的价格差不多,还省了他中间大老远拉货的时间。
但是……
木材厂给别人的价格更便宜啊,他也不求别的,只要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了!
老周:「……」
他刚知道,原来曹根生去木材厂拿货,价格比别人贵。
不愧是姜厂长,从来不会拒绝客人。
谁去买货她都卖,就是针对性某些人卖的贵,还是那种明码标价丝毫不避讳的贵。
老周:「那这事你要找姜厂长商量了。」
木材厂的事他不当家。
曹根生就知道是这样的,不想跟老周说,老周还非要让他说。
曹根生:「我现在去木材厂找姜糖说说吧。」
老周:「行,那你去吧。」
曹根生骑着摩托车又到了木材厂。
结果老宋面无表情的看着曹根生说:
「你找姜厂长啊?姜糖刚刚开着崭崭新的小汽车走了。」
「姜糖这孩子摊了上好男人好公婆,刚给她买了辆方便拉货又方便出差的带斗的小汽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