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一下跳了起来,「谁打谁?陈老板呢?」
邱成光:「不是找陈老板麻烦的,是钢材方面的,说钢材供货的老板偷人家老婆……」
姜糖:「……」
傅横江:「这时间点挑的……」
傅曼华:「故意找的这个时间点,要是顺顺利利让他签了,其他人家不就没指望了?」
「我们之前竞标的时候,啥情况都有,只要能赢,甭管用什麽手段。」
姜糖深以为然:「没错,反正,我从姐身上学到不少东西。」
傅横江看了姜糖一眼,没吭声。
邱成光笑呵呵的问:「你姐都教了你啥啊?」
傅曼华:「我就是把之前咱们遇到的一些事儿给姜糖讲了一下,提防有人对她用这一招。」
邱成光好奇的问:「比方呢?」
傅曼华:「早些年咱俩参加一个竞标,有人现场来捉奸你忘了?那一场咱俩都忙着看笑话,结果忘了竞标时的解说,差点失败。」
邱成光:「唉,你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麽个事儿。」
傅曼华:「还有一次讲解的时候,讲解人翻译,掉出一张果男照,那次那家竞标单位被直接赶出去了。」
邱成光:「唉,确实是这麽回事,我记得咱俩被吓的每次都要提前一页一页检查标书,生怕被人使坏呢。」
傅曼华又接着讲了好几个以前竞标时,各种各样恶性的竞争案例。
邱成光感慨:「那时候咱俩刚东拼西凑借了一点钱,也没啥经验,全胜在谨慎上了。」
傅曼华点头:「是啊!」
两口子都有些感慨,刚刚做生意时候的艰辛。
傅横江在旁边听着,眼睛都直了。
然后,傅横江看向姜糖,小声问:「我姐跟我姐夫讲的这些事,都是极个别不好的案例,你可别学呀。」
姜糖别过脸,看着窗户外面的树梢头说:「横江哥你说啥呢?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?」
傅横江怀疑的看着姜糖:「你说话的时候,为啥一脸心虚的看着外头?」
姜糖一听,当时就把脑袋留了回来,看着傅横江说:「横江哥,我觉得你啥都好,就是老怀疑我。」
「我眼睛看着外头,是因为我看到外头树梢上停了一只喜鹊。咋就是心虚了呢?」
傅横江也歪头朝外头看去,「哪有喜鹊啊?我就看到树梢在动。」
姜糖:「树梢都在动了,那喜鹊站不稳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多正常啊!」
傅横江:「行吧……总之,我姐讲的那些事你可别学,我听着都不像,不像啥好事,有点缺德。」
姜糖:「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,缺德就缺点呗,那玩意儿多点少点没事。」
「浑身都是『德』的人,要麽流芳百世,要麽成佛了。咱们就是普通人,有点就行,不能太贪心。」
傅横江立刻反问:「……你干了啥坏事?」
姜糖不搭理傅横江,而是跟傅曼华:「姐,横江哥老说我干坏事,是啥心理啊?」
傅横江震惊的问:「你都干坏事了,你还敢告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