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梅气愤的:「是你儿子说不跟我过的,是他说要离婚的,还能赖我头上?」
婆婆说:「当初我儿子就是随口那麽一说不过了,你就当真了呢?小梅,不是我说你,这过日子就是不能太较真……」
姜糖:「都前婆婆了,咋还想管教外人呢?谁给你的权利啊?你儿子?」
「你儿子是当皇帝的?你是皇太后?他说不要吕小梅就不要,你说和好就和好?这麽本事,你咋不住紫禁城呢?」
婆婆:「……可丶可我家当初给了吕小梅彩礼,还办了酒席,花了大价钱,真要不想过日子,这些……得退吧?」
姜糖:「彩礼你交到吕小梅手里了?」
婆婆指了下吕小梅:「给了她爸她妈了,当初媒人也看到了啊。」
姜糖:「冤有头债有主,你钱给了谁,你就往谁要。女方父母收钱嫁闺女,闺女跑了你找谁?还不是找她爸妈?」
「更何况你自己也说媒人能证明彩礼给了吕小梅父母,上法院也是找收钱的人要钱。」
婆婆:「……那我家还办了酒席……」
姜糖:「你也说是你家办的?你家办的酒席,跟吕小梅有啥关系?」
婆婆傻眼:「啊?咋没关系,因为娶她才办的酒席啊?」
姜糖:「你儿子要是娶了张小梅丶陈小梅丶李小梅,你家这酒席就不办了?」
「吕小梅当初要是跟别人家的儿子结婚,你给她办酒席吗?」
婆婆:「她都跟我儿子没关系,我凭啥给她办酒席?」
姜糖:「所以你儿子不管娶谁当媳妇,你家都得办酒席,跟吕小梅有啥关系?」
「你家这酒席是给你儿子办,你应该跟你儿子要酒席钱,而不是跟别人要。你这老太太真有意思,还想讹人呢!」
婆婆:「啊?我丶我什麽时候讹人了?我……我家这酒席……我家这酒席……」
婆婆说半天,说不出话来了:「那我家的彩礼……」
姜糖:「去要啊!」
吕小梅躲在姜糖身后,一直没吭声,反正她是没有钱的。
她要是有钱,也不至于自己现在疯狂想要赚钱。
她现在吃饭的问题可以在姜糖的家具厂解决,住则是住在另一个小姐妹家里。
但那不是长久之计,自己现在就想赚钱,等这个月那两套家具交付,自己就能拿到提成,到时候她在附近人家租房住。
不能一直麻烦小姐妹。
对于未来,吕小梅现在还很恐慌也很茫然,但是她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她肯定不能跟这家人一块儿过日子了。
至于娘家那边,吕小梅也不抱任何指望。
他们骂她也好恨她也罢,她都不在乎了,她现在只能自己顾自己,其他都顾不上。
实在不行,他们就当自己死了就算了。
婆婆被姜糖怼到怀疑人生,咋她之前跟人吵架,处处都有理,能把人吵的哑口无言,如今在这位姜厂长跟前,自己处处不占理呢?
最关键的是,婆婆还觉得姜糖说得对。
这理咋还会乱跑呢?
婆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吕小梅身上:「……小梅,你自己啥情况你自己也知道,家里还有个丫头,你这也是不要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