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说好的五万块钱嫁妆,他给你了没?」
姜糖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:「他现在都住院了,我总不好意思跟他开口要钱吧?那不显得我这人没良心吗?」
徐三爷声调都提高了:「你的良心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,姜汉生有良心吗?」
他指指姜糖:「你呀你呀,平时那麽聪明的一个姑娘,怎麽关键时候犯糊涂呢?好不容易去趟医院,你不要钱你去干啥?」
姜糖不吭声,傅横江看她一眼,也不吭声。
徐三爷:「这钱必须要,不能他好名声留了,还一毛不拔!」
姜糖:「我主要是看他受伤了……」
徐三爷:「他受伤又不是因为你让他受伤的,跟你有啥关系啊?」
姜糖:「三爸,那我下回再去探病的时候,往他要钱!」
徐三爷:「你还想去看他?」
姜糖:「要钱啊。」
徐三爷:「哼。」
从徐三爷家离开,姜糖跟傅横江又回了傅曼华家。
傅曼华气哼哼的说:「每次过来,不是去这边就是去那边,在家安生吃顿饭会咋样啊?」
姜糖抱住她的胳膊:「姐,你这就是我和横江哥的港湾,我跟横江哥这艘小船甭管去哪儿,最终还是会回来哒。」
傅曼华:「……」
她伸手捏了下姜糖的鼻子,没再说话。
等傅曼华走了后,傅横江才说:「……真会说话啊!」
姜糖:「嘴甜少挨骂啊!」
傅横江顿时心塞塞:「等回家,爸妈肯定还要收拾我。」
姜糖:「横江哥别怕,那是亲爸妈,打是亲骂是爱,爸妈收拾你是,是在表达对你的疼爱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这疼爱给你,你要不要?」
姜糖:「你之前不是处处跟我争嘛?我也要发扬一下精神,该谦让的地方还是得谦让,都给你!」
这趟两人回家,傅横江果然被骂的狗血淋头,王玉珍还拿着扫把,追着他打。
得亏傅横江腿脚利索不好,要不屁股都能被扫把抽肿。
牙牙跟妈妈坐在一块,看到了,笑得前俯后仰。
小丫头以为奶奶是跟爸爸做游戏。
傅横江:「牙牙,你这小没良心的,爸爸挨打你还笑……哎哟!」
牙牙:「咯咯咯咯……」
姜糖蹲在水井旁边,从小锅屋拿出一把韭菜。
傅横江:「媳妇……哎哟!救我呀!」
姜糖埋头理韭菜。
王玉珍追了好几圈,累了:
「混小子,这麽大的事你不跟家里说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你们还是跑外地,真要有啥事,我们咋弄啊?」
「有多少跑业务的人去外地,再也没回来的?那个姓姜的坏东西……姜糖,妈不是说你,是说那个坏东西。」
姜糖抬头:「妈,我知道的。」
王玉珍继续对傅横江说:「姓姜的坏东西本来就是要干坏事,一旦出了差错,那还得了啊?」
傅横江:「妈,我错了,我以后保证啥事都跟家里说。」
王玉珍扶腰喘气,「回头让你爸揍你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家里正闹腾呢,外头有人敲门:「请问这里是傅横江同志的家嘛?请问姜糖在家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