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罗登科家门口停下,听到外面汽车动静的老两口赶紧从屋里出来。
罗大娘一拍手,笑呵呵的说:「我就说肯定是姜糖来了嘛,那一听就是姜糖小汽车的声音!」
罗登科满脸都是笑,「姜糖来了……哎,这不是横江嘛?横江你这腿……」
姜糖说:「罗伯伯罗大娘,我跟横江哥来看你了,横江哥的腿能走路了!」
罗登科一听,顿时高兴地说:「唉呀,那真是太好了!」
「横江的腿能走路了,这人走路了呀,再也不用坐轮椅了,真是太好啦!」
姜糖笑眯眯:「医生说横江哥年轻,恢复的好。」
「现在正常走路没问题也能走一阵,就是时间不能太长,太长的话会觉得疼。」
罗登科激动:「真是太好啦,快,快进入来坐,横江快进屋坐,不要站太久。」
傅横江:「罗伯伯,我现在挺好的,没事你不用担心。」
罗大娘都过来伸手扶傅横江了,「那也不成,必须得进屋坐着才行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他只能扭头看着姜糖,姜糖对他摊摊手:「罗伯伯和大娘对你好,那你就进屋坐着吧。」
傅横江只能进屋,被老罗两口子安排在椅子上坐下,俨然成了整个屋里最受重视的人。
傅横江:「…………」
他俩来了没多长时间,罗大娘就开始忙活起来,家里能吃能喝的好东西全部拿了出来。
发现好吃的不多,罗大娘当时就提着篮子急匆匆的出门买菜去了。
姜糖跟在后面喊说不用买多少,罗大娘嘴里应了一声,结果回来的时候篮子里满满当当的,都是好吃的。
平常老两口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这会儿买起好吃的一点都不含糊。
姜糖跟着罗大娘进了小锅屋,「大娘我俩吃不了那麽多,你咋这麽多呀?」
罗大娘:「咋吃不了啊?这麽多口人呢,横江可是个男同志,他不得吃两人份啊。」
「他腿可是受伤的,吃饭再不积极,那伤啥是好啊?现在只能走路,那以后他得又蹦又跳才行。」
姜糖扭头看着傅横江,「也是。」
罗登科陪着傅横江聊天说话,姜糖蹲在小厨房的地上,帮着罗大娘剥蒜洗葱。
罗大娘一低头看到了:「姜糖你过去坐着要你帮啥忙啊?你不用你放着。」
姜糖头也没抬,嘴里说:「大娘,我咋就不能帮忙了呀?我在家也帮我爸我妈干活啊。」
「咱乡下孩子,有几个不帮家里干活的?我就剥点蒜而已,这不很正常的事儿吗?」
「我在我大伯家的时候,我还下地收麦子插秧,掰玉米捡麦穗儿捡黄豆,这些活我都这样干过。」
罗大娘听了这话,手里正在忙活的动作顿了一下,她低头看着姜糖:
「姜糖,你小时候过得很苦是不?」
「之前你罗伯伯跟我提起过你,他就说你小时候过的苦,大娘就想着一个姑娘,小时候再苦能苦成啥样?」
「大娘刚刚听你那麽一说,心里突然有点难受。」
罗大娘罗大娘想到了她闺女罗红,罗红小时候就是太宠了,没受过苦,所以才那麽不知好歹,不能体谅人间疾苦吧?
要是罗红小时候也像姜糖这样苦,说不定也不会犯下那些糊涂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