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三弟偷偷摸跟他讲过,他觉得姜糖的姑娘不一般。
说姜糖做事有章法,办事有条理,遇着情况有勇有谋,小事抓得着,大事顶得住。
要是徐启能娶到姜糖这样的姑娘,不管是仕途还是家底,肯定是越走越高越攒越厚,要少走很多弯路。
没想到,姜糖跟他对象要结婚了,那他那侄子还有啥指望啊?
啥指望都没罗!
徐二爷:「去,你俩的喜酒我必须要喝。」
姜糖:「哈哈,谢谢二伯伯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」
徐二爷问:「对了,你通知你三伯伯没啊?」
姜糖顿了顿,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:
「二伯伯,我丶我其实很乐意亲自跑一趟,登门去我三伯伯家,这样才能显示出我邀请三伯伯的诚意,但是……」
徐二爷疑惑:「但是什麽?」
「但是我最近遇到点麻烦,我和我家里人都不敢随便进城呢。」
「我邀请您可以亲自登门拜访,但是我邀请三伯伯,只能电话邀请了,希望三伯伯别觉得我厚此薄彼,怠慢了他老人家。」
徐二爷顿时皱着眉头问:「你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姑娘,你能遇到啥麻烦?」
姜糖就把自己跟傅横江从城里回来,车被人破坏,有人专门想要抓她的事说了一遍。
最后还说:「因为这个事儿,我家里人说在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,不让我进城,就怕再遇到啥危险。」
「因为横江哥的腿刚好,真的要遇到什麽事的话,我也不能真的让他帮忙。」
「他的腿刚刚恢复的能走路,要是万一跟人打起来,回头误伤了他,让他好不容易恢复的腿再受伤,那就麻烦了!」
「所以……」
徐二爷的脸色十分难看,「这些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!」
姜糖低着头,叹气道:「二伯伯,我们家就是平头老百姓,哪里跟那些厉害的人斗啊,咱斗也斗不过。」
「现在能躲就躲,能藏就藏,硬碰硬,咱们也占不了便宜呀。」
徐二爷:「傅恒江同志还是个军人,难道还怕他们不成?」
姜糖抬头,一脸难过的说:
「只有碰上二伯伯丶三伯伯这样的人,我爸和横江哥的军人身份才能得到尊重,要是碰到那些地痞流氓,这些身份搬出来啥用都没有。」
「我就是一个女同志,打也打不过人,骂也骂不过人,我不躲着,那咋办呢?」
「我爸我妈说了,最近让我在家里别乱走,就怕我在外头遇到点什麽事儿。」
「我是做生意的呀,我不能出门,我生意都受影响。」
徐二爷气到不行,「有些人真是狗胆包天,都欺负到英雄头上了!」
「要不是有傅横江同志冲锋陷阵,保家卫国,能有他们今天耀武扬威的德性嘛?」
姜糖叹气:「道理我们都懂,但是那些人不认咱也没办法。」
徐二爷想了想:「姜糖,你这事你先别急,我帮忙打听打听。」
「我虽说是个小地方的人也没那麽大能耐,但是你三伯伯不是在城里吗?他的消息更灵通些,实在不行我让他打听。」
「至于你三伯伯喝喜酒这事儿,我今天就跟他解释一下原因,你三伯伯是通情达理的人,不会怪你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