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赶过来帮忙的人心里都挺高兴,没有拿到五十块钱也高兴。
负责修补轮胎的小伙子前后折腾了四十分钟左右,终于把轮胎补好了。
小伙子用手抠了抠外胎破损的地方,嘀咕:「这肯定不是路上扎到洋钉扎破,这一看就是人为的。」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,「这麽长,三角刃的刀,一扎一个准。」
傅横江盯着轮胎抿了抿唇,「那就是挑准了车,冲着人来的。」
姜糖:「各位大哥,今天我俩能脱困,完全是得益于大家的帮助,我这里再次谢过兄弟们了!」
傅横江也站在姜糖旁边抱了抱拳:「多谢各位兄弟们,大恩不言谢,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开口!」
大家都拿了好处,一个个心里都乐呵着呢,急忙回礼。
姜糖额外给了开拖拉机的男同志汽油费,开拖拉机的同志也高高兴兴把一部分人先拉回去了。
刚刚抓到几个小喽罗和抓到领头人的村民,则跟着吉普车一块去派出所。
首先要问的是傅横江,进去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出来。
本来没姜糖什麽事,后来村民跟公安说是姜糖喊他们过去帮忙的,姜糖也被喊进去问话了。
等所有人都做完笔录,公安留下大家的姓名丶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后,一行人才能回去。
姜糖开车,副驾驶座上是傅横江,其他人挤在后排,姜糖把人带到他们家附近放下来。
头回坐小汽车的小伙子们都很兴奋,「我们也是坐过小汽车的人了!」
姜糖跟傅横江这才开车回家。
王玉珍跟傅德民在家急的啊!
老早说今天回家,咋天都黑了,人还没到家呢?
打电话到傅曼华家里,傅曼华说人早就走了。
傅德民给姜糖的传呼机留言,结果姜糖那边一直没回电话。
老两口差点急哭了,就连哼哼和牙牙都发现气氛不对,乖乖的坐在旁边,不安的等着爸爸妈妈回家。
吉普车隔了老远,就看的家门口的灯亮着,门口大大小小站了四口人,正望眼欲穿的看着远方。
姜糖按了下喇叭,意思是他们回来了。
王玉珍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去:「我的老天爷啊!」
要是再有几次,她肯定要短寿!
傅德民:「呼,回来就好!」
哼哼:「爸爸!妈妈!」
牙牙尖着小嗓子:「妈妈——」
车停下,姜糖下车:「爸丶妈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亲妈冲过来,抬起手对着她的胳膊狠狠捶了两下。
姜糖被捶懵了,她揉着胳膊委屈:
「妈,你咋打我呀?我今天遭老罪了,你不亲亲我抱抱我就算了,咋还打我呢?」
王玉珍眼泪汪汪地瞪着她,「你说呢?你说呢?」
「你买的传呼机是干啥用的?咋就不知道回个电话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