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德民傻眼,「德勉不是说一步一步来,先不要跟德勤闹翻嘛?」
王玉珍摇着头说:「别提了,德勉那天晚上不是在咱家住了一晚吗?叫德勤知道了,闹到德勉家里去了。」
「听说德勤站在德勉家门口,叉着腰骂呢。这麽个骂法,那泥人也有三分血性啊,闹起来了!」
王玉珍是咋听说的?
她是出去遛弯的时候,听邻居的亲戚家的嫂子的邻居说的。
要麽说好事不出门,坏事全传千里呢。
这绕了一大圈,最后消息还是传到了王玉珍的耳朵里。
傅德民:「哎,当初就担心他们闹成这样,没想到还是闹成这样了。」
王玉珍:「照我说啊,甭管断不断亲,先退出来再说,要不以后真出了事儿,哭都来不及。」
「还有德勤那边我照,我看有时间也得好好跟她说说。」
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:
「我一开始就跟她俩说过这事儿,我说放贷的生意不能做,她能听吗?」
「德勉是个没主意的,早先该说的话我都跟她俩提过,德勉老早忘了。」
「这回是因为她担心她孙子上学的事,姜糖又会说话,把她吓着了,可算有了自己的主意。」
「德勤那边我只要提一次,她就说我见不得她俩好,妒忌她俩赚钱啥的。我真是……唉!」
王玉珍:「唉哟,这哪有我这麽不听劝的人呢?你说咱们妒忌她啥呀?咱们日子不比她俩差呀。」
「她俩要做生意还来找你掏钱,说明咱家赚的钱也不比她俩少啊,妒忌她啥呀?咋想的啊!」
傅德民摇摇头:「谁知道呢?再看看吧,实在不行我还得去一趟,咋说也是我妹妹,不能看着她俩这样不管。」
王玉珍看着傅德民说:「我咋觉得你去了也不管用呢?德勤本来就看不惯你,你现在去了就跟看她俩笑话似的。」
「德勉啥心情我不知道,德勤肯定不高兴。」
傅德民:「道理我都懂,但是……」
难道他就这麽不管啊?
闹心!
……
姜糖开了这麽长时间的吉普车,任劳任怨的吉普车,头一回出现问题。
她去城里送货,傅横江跟着她一块去的,两人高高兴兴去了城里,高高兴兴回家,结果走到半路,车胎瘪了。
姜糖:「……」
傅横江:「车上有什麽维修工具?补胎换胎这事我能干。」
姜糖:「其他工具都是随车带的,但是有个最重要的东西是肯定没的。」
傅横江:「啥东西啊?」
姜糖:「千斤顶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没有千斤顶就没有办法把车顶起来,那瘪掉的轮胎就没有办法换下来。
傅横江走到瘪掉的轮胎跟前,仔细查看了一下,「唉,不对啊?这个轮胎不像是扎到什麽东西戳破了。」
「这麽大口子,倒像是被人用东西故意戳破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