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横江眉头紧锁:「难不成他想拆散咱俩,把你嫁给城里年轻的小伙,拿你换彩礼呢?」
「不应该呀,按理说他一个生意人,还是大老板,应该不差几千块的彩礼,犯得着拿闺女换彩礼嘛?」
「弄不好,还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,得不偿失。」
姜糖撇了下嘴:「这可不好说。」
傅横江感慨:「我要不是亲眼见到他对你的态度,我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父亲!」
姜糖:「咱俩也算是见识到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他以后得提醒姜糖一句 ,姜汉生咋说也是她生父,在外人面前说话得注意,要不人家肯定骂她。
不管城里还是乡下,「孝道」两字压死人。
他们做不到姜汉生那样不要脸皮,好意思多年不管老子孩子,最起码在外面得做做样子。
两人回到傅曼华家,傅曼华眼巴巴看着他俩,「咋样啊?」
每次姜糖说要去她生父家,傅曼华就特别紧张。
她也说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,总觉得姜糖遇上那个生父,怕是不会多高兴。
结果这次姜糖进门,兴致很高的样子,还给几个小崽又提了一大兜零嘴回来。
傅曼华小心地问:「遇到好事啦?」
姜糖:「姐,遇到大好事啦!」
傅曼华:「啊?什麽好事啊?」
姜糖:「我那个生父今天手指割破皮啦!」
傅曼华顿时兴趣缺缺:「……手指个破皮就是大好事啊?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。」
傅横江看了亲姐一眼,「不是真的破皮,是今天被姜糖要了两千块钱。」
傅曼华:「这个出血啊?那也马马虎虎凑合,赶得上有人大半年工资呢。」
姜糖:「下回我多要点,总得让他缺胳膊掉腿才行。」
傅曼华:「没错,让他大出血!」
傅横江在傅曼华旁边坐下来,「我觉得姜糖的生父有点奇怪。」
傅曼华随口问:「怎麽奇怪了?那种人,呵,要是有下限,那才叫奇怪呢。」
傅横江:「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,对姜糖格外好,还一口一个爸爸都是为了你好。」
「我觉得人不会转变那麽快的。真要觉得对不起姜糖,就不会这麽多年不闻不问。」
「又不是隔了千山万水,没钱人总要到吧?不给钱人也失踪,愧疚在哪儿呢?」
傅曼华这时候一点都没注意,管他变不变呢,跟他们关系不大,反正姜糖也不指望这个生父对她多好就行。
他们家对姜糖好点,不让姜糖羡慕其他人有爸妈疼,她只有个不负责任的生父。
傅曼华:「你以后对姜糖好点,他现在对姜糖好,是因为姜糖长大了吧?」
「对着好总比对着不好,对他有好处。」
傅横江摇头:「要是单纯这样就好了,主要是他要给姜糖介绍有钱有势的青年才俊,说我乡下来的,配不上姜糖。」
傅横江话刚说完,傅曼华失声尖叫:「什麽?简直是放狗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