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的好不如做得好,我亲爸掏钱的动作才是真忏悔的动作啊!」
姜汉生:「……姜糖,我是你父亲,我还能害你嘛?」
姜糖:「都害了这麽多年了,咋还突然客气上了呢?」
姜汉生:「…………姜糖,钱爸爸肯定会给你的。但是现在爸爸的生意正在关键时候,正是资金紧张的时候,不能出岔子。」
姜糖顿时把手放下来:「舍不得就舍不得,找那麽多藉口干什麽呢?」
「村里人可是说了,你在城里是做大老板的,那每天赚的钱都是用麻袋装的,一天得有好几个人数麻袋里的钱呢。」
姜汉生扯了扯嘴角:「村里人都不懂,他们的话哪能信?」
姜糖:「咋能那麽不信呢?村里人讲的你跟我母亲那些事,不件件都是真的吗?」
姜汉生:「………………我说再多你都不信,那这样吧,你先在城里住下来。」
「爸爸刚好趁着这段时间筹钱,等钱筹起来了,我连着存摺一块给你,这总行了吧?」
姜糖疑惑:「我怎麽觉得这话听着这麽耳熟呢?」
傅横江看了姜糖一眼,小声提醒她说:「你经常给人画大饼,原来这方面是遗传了他呀?」
姜糖:「……」
姜汉生:「…………」
姜糖掉头看向姜汉生:「看来父女还是有些共同点的,我身上总算有些东西是像你的了。」
姜汉生没吭声,只是表情不那麽好看。
傅横江:「说筹钱都是假的,他就是舍不得。姜糖,你可别被人骗了啊!」
「这麽多年没见面,这才见第二回,就开始挑拨咱俩感情了,这要是有第三次,还不得想办法把咱俩拆散啊?」
「你要钱,回头我跟咱爸说,他保准站着就给你掏钱。」
「哪像你这个所谓的亲爸?都是大老板了,几万块钱还要筹,这是故意哭穷,不想给钱呢。」
姜糖看着姜汉生:「看吧,大家都不傻,都知道你什麽意思。」
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:「我知道短时间内你不肯相信我,但是没关系,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。」
姜糖当即动了动手指:「掏钱就是你唯一能证明的实际行动。掏吧!」
傅横江在旁边幽幽的说:「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?」
姜汉生忍无可忍的看着傅横江:
「这位小伙子,我现在没有直接把你赶出我的家门,是我看在我闺女的份上,你在我的家里,说话有些分寸比较好。」
傅横江:「乡下孩子,家里都是放养的,比不上你们城里人知书达理还懂得礼义廉耻。」
姜汉生差点被气的倒仰,他立刻对姜糖说:
「姜糖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爸爸前面二十多年做的不到位,你总要给我时间来补偿你。」
「我这麽多年没尽到父亲的责任,你跟我要钱也是人之常情。」
「只是我现在确实拿不出那麽多钱,你非逼我现在给你,这不是为难我嘛?」
「这样吧,我先给你两百,你拿着花,等我经济宽裕了,我自然会把钱给你。」
「我家里只有你和另外那两个,等我百年之后,这些钱还不是你们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