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赶紧摆摆手,「没没没,我没炸人,我咋可能炸人呢?万一把人炸伤了,我还得赔他医药费,这肯定不行的。」
傅横江:「后来呢?」
姜糖:「我把炮仗戳粪坑里,点了。」
「粪坑一直在沤肥,炮仗一炸,把粪坑里面沤出来的臭气啥的也点了,然后就炸了。」
傅横江一听,顿时把轮椅朝后面滚了滚。
姜糖看着傅横江问:「横江哥,你这是干啥呢?你不会以为我也被炸了满身吧?」
说到这里,姜糖还有几分得意的摆摆手,「没有没有,我跑得快,点燃我就跑了,没炸着我!」
傅横江:「你还挺骄傲,我是不是还得表扬你两句啊?」
姜糖:「嘿嘿,横江哥你不表扬也行,其实我从小到大,身边多的是表扬我的人。」
「小时候在我大伯家左邻右舍夸我乖,夸我懂事。在学校里老师同学说我成绩好,羡慕我脑子聪明。」
傅横江:「怎麽都是外人夸你?」
姜糖看着傅横江:「横江哥,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?我没亲生爸妈疼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姜糖:「哈哈哈,没事,逗你玩呢。」
傅横江没笑:「……我说对不起,不妨碍你有很多事瞒着我。」
「还有什麽事你要不要一次性说清楚了,这样,以后我就不担心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了。」
姜糖:「……横江哥,不是我不说,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麽事值得拿出来说的。」
「在我看来,这些都是小事儿啊,咱把现在的日子过好,才是大事儿,对吧?」
傅横江应了一声,嘴里却又说:「但是,我还是想了解你的过去。」
「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我。」
「我怕有一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很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,让我觉得外人都比我了解你。」
姜糖想了想:「横江哥,要不你先跟我描述一下我在你心目中是啥样的。」
「如果你描述的不准确,我帮你补充,这样是不是会客观丶准确又全面一点?」
「要不你让我直接介绍我自己,我真不知道怎麽介绍,我总不能给你写一封个人生平吧?」
「因为在我看来,很多事就是稀疏平常的事,比方说吃饭,我需要跟你汇报每天我吃什么喝什麽吗?」
「显然不需要。我不知道你想了解什麽,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麽事,是值得拿出来跟你说的。」
傅横江:「你这麽说也对。」
说着,傅横江扭头盯着姜糖看,姜糖立刻端端正正的站在傅横江面前让他看。
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,姜糖还原地转了个圈:「横江哥,咋样?看的够仔细丶够清楚吗?」
傅横江说:「女同志里少见的大高个,看着很健康很能干很有力气都样子,一看就不好惹。」
姜糖:「……我默认横江哥是在夸我有厂长的派头,不怒而威,凭自身的气场就能震慑住别人!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他忍了忍,继续说:「能说会道,感觉很会哄人也很会吵架。得罪你的人应该都没什麽好果子吃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