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就像被戳了肺管子,气的跳脚:「你……你说话太难听了!」
姜糖:「还有更难听的话没骂出来呢。不骂第一句是我做人的原则,你要开骂我奉陪。」
妇女身边围着的人一开始还帮妇女说话,批评姜糖说话难听。
结果到最后,那些人不吭声了,她们怕姜糖突然调转矛头对准她们,所以就剩妇女挨骂。
姜糖:「还不走?是指望我跟我姐打算请你们留下来吃午饭?」
妇女身后站着的人一听,立刻鸟兽状散开,慢慢的走了。
妇女一见身后没人了,刚刚到嚣张气焰也没了一半。
她丢下一句:「不同意就不同意,直说不就行了?」
姜糖:「一把年纪没眼色,下次不拿凳子,换刀更适合。」
妇女嘴里嘀咕一句:「哪来的泼辣玩意……」
嘀咕完,妇女赶紧走了。
等那些人一走,姜糖才转身看向秦燕子:
姐,到底什麽情况?你这做生意的地方,围着一群妇女要给你说媒,你生意还怎麽做?客人吓都吓跑了。」
秦燕子深呼吸一口气,才把手里凳子慢慢放了下来,「来了好几趟了。」
「天天都赶在我开门做生意的时候,我说了一百遍不需要,不同意,相不中,就是当没听到。」
「她们就是故意过来捣乱,不让我做生意的。」
姜糖:「你刚刚跟我说什麽,是哪个变态来捣乱是什麽意思?」
秦燕子:「那个媒婆肯定是对门那个狗东西找过来的。我之前看到她去过他家!」
姜糖:「看来他姐和她姐夫都知道这事,毕竟一个废物没这麽大的胆子,他顶多暗戳戳的干点啥恶心人的事。」
「这样的话,就算找他姐跟姐夫也没用。」
秦燕子:「他家人能让那个变态这麽做事,肯定是说不通的。」
姜糖:「真是麻烦啊!」
秦燕子拉着姜糖进屋子:「姜糖,进来吧,别为了我的事儿闹心,我自己能应付。」
姜糖看看她放下来的小凳子:
「你应付啥啊?拿个小凳子在手里,你要是直接砸下去,让人脑袋开瓢伤了赔钱还好,万一砸死了不划算。」
秦燕子:「道理我都懂,但是人气急了……哪里还管得了那麽多啊?」
「你要是再来的晚一点,我就真砸下去了。真是太欺负人了!」
「从你们来过之后,她们就一直来,我已经连续三天没什麽客户上门了。」
「要不是门前的小椅子花花绿绿小孩子喜欢,我家具一件都卖不出去。」
姜糖靠在柜台上听秦燕子说话,时不时应一声。
秦燕子也是被气狠了:
「我隔壁大嫂跟我说,她听对门那家姐姐跟人说,本来想让我跟她弟弟过日子的。」
「后来发现我太厉害了,怕他弟弟压不住,想等我的家具店撑不下去,他们趁机把店盘下来给他弟弟开。」
「媒婆天天来捣乱,我生意做不下去,肯定要转店,他们目的就达成了。」
姜糖抬头看看被吉普车挡住的对门店铺,「这样下去,这店迟早开不下去。」
秦燕子:「我担心这几天来的是媒婆,之后还不知会来什麽人,我天天应付他们就够呛的。」
「当初转店的时候,要是知道这里人际关系这麽恶心人,我肯定不能答应。」
「但是现在肯定不行了,我所有的钱都砸在这个店里,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,我死都不会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