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王玉珍就不吭声,她不懂,也不掺合。
傅横江也不吭声,他不懂生意,家里他爸和姜糖是说了算。
特别是现在这事,他更不能吭声。
毕竟,按照姜糖的意思,他爸被大姑二姑和胡叔一共拿走了三十万,如今都分批送回来了。
这说明啥?说明姜糖的「西瓜诱惑人放弃芝麻」的招数管用了。
事情一时之间僵住了。
傅德民就一句话,如果傅大姑和傅二姑想让姜糖写条,她俩就必须给他写条。
姜糖给她俩写二十万的条,她俩就得分开,一人写一份十万的条给他。
要不然,傅德民不让姜糖写。
傅德民:「我相信你们,钱给了啥话没有,你们也没说给我写条。」
「如今你们不信任我儿媳妇?怀疑谁呢?要写条,都写条,要不要写,都不写!」
说完,傅德民还看着姜糖说:
「姜糖,爸今天把话撂这了,这条你要是敢背着我写给她俩,你跟横江的日子就别过了,你肚里的崽想咋地就咋地!」
姜糖:「爸,说啥呢?我就是想做生意,日子还是要过的啊。」
「你跟爸妈东西我这麽说,我说啥也不能背着爸妈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。」
傅横江这时候也开口了:「爸,姜糖也没说写啊。姜糖肚里都有崽了,怎麽能说这种话呢?」
傅德民:「哼!」
傅大姑和傅二姑确实被傅德民震慑住了,这事毕竟是她俩理亏。
所以一时之间,都不知道怎麽办了。
姜糖看看脸色难看的傅德民,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傅大姑和傅二姑,开口了:
「爸,大姑二姑我倒是有个办法,让双方都不吃亏。」
她这话一说,大家同时抬头,异口同声:「什麽办法?」
姜糖说:「写条这事按照咱们乡下人的说法,就是相互之间不信任呗。」
「我跟大姑二姑统共也就见过这麽几次,一只手数的过来,大姑二姑不信任我也正常。」
傅大姑和傅二姑连忙点头:「对对对,这不是不熟嘛。」
姜糖又说:「爸跟大姑二姑是亲兄妹,所以爸信任大姑二姑,不写条也正常。」
傅德民瞪眼。
姜糖赶紧说:「爸,别生气啊,我还没说完呢。」
傅德民不客气:「你说!」
姜糖继续说:「爸和大姑二姑都没错。现在的问题是大姑二姑跟我不熟,这个条不写就不行。」
「但是,爸跟我是一家人,觉得大姑二姑让我写条就是不信任咱家人,是这个意思吧?」
傅大姑和傅二姑差点被绕晕,但是也差不多能明白姜糖的意思了。
傅大姑:「你倒是说什麽办法啊!」
姜糖:「如果咱们把投资当成欠钱的话,现在就是大姑二姑收了爸二十万,大姑二姑欠爸二十万。」
「而我现在收了大姑二姑的二十万,我就欠大姑二姑二十万。」
「这个思路说得通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