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被信任的意思,是品行被质疑的意思,是被人看轻的意思。
所以傅大姑和傅二姑都不愿意写。
她们都不懂什麽法,总觉得只要写了条,她们就平白欠了人家一万块钱。
所以这个条,她俩无论如何都不想写。
傅德民眉头紧锁:「这个钱你俩也不是拿去花了,也不是拿去自己吞了,你俩是投进放贷生意里的,你给我写个条,让我拿回去跟姜糖有个交代,能怎麽着啊?」
傅二姑看了傅德民一眼:「不就一张条吗?你自己写一份拿给姜糖不就行了?非让我们写什麽写呀?」
傅德民:「你这话说的,我把钱交给了你俩,我得证明我确实把钱给了你俩,我拿走了算什麽?」
「我拿走姜糖的钱不给你们,我自己吞了,回头告诉姜糖,我钱给你俩了,姜糖到时候还找你俩来要钱!」
「你们怎麽证明你俩没拿这一万块钱?」
傅大姑丶傅二姑对视一眼,立刻想到了应对的法子。
傅大姑把茶几上的钱往傅德民跟前推了推:
「大哥,这样吧,你把这一万块钱拿回去,跟姜糖说等她十几万到帐,我跟她二姑跑一趟,跟姜糖见一面的时候一块儿给不就行了?」
这个条她们肯定是不能写的,傅德民自己都不敢写,她们凭什麽要写?
写了条就是欠钱,当她们傻呀?
傅德民推辞:「这怎麽行呢?这是姜糖交给我的任务,无论如何得把这钱先投你们这儿啊!」
「这按照姜糖的话说,这就是投路石,你们接受了这一万块钱,以后的十几万她才能投,她只信任你们……」
傅二姑开口:「大哥,其实也就晚个七八天,到时候一起妥了。就一万块钱,七八天也收不回利息,不差这点小钱。」
傅德民有点傻眼,是真傻眼的那种。
他临来之前,姜糖再三跟他叮嘱,让他一定拿个条回去,条上写什麽内容,姜糖都提醒过他。
姜糖跟他强调的是这个条只是写钱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手里,其他不用多写。
以防以后回查,以为姜糖也是投钱的人。
姜糖的本意是为了利用这个条上的内容,证明自己只是把钱给了傅大姑和傅二姑,跟放贷没关系。
傅德民没想到人家宁肯不要这一万块钱,也不肯给他写个条。
傅德民一脸的为难,「这怎麽行啊?你倒是把钱收下去啊,那六七天说不定也能赚点利息呢。」
结果傅大姑和傅二姑异口同声说:「六七天赚不了多少。等一块吧!」
傅德民:「唉唉,我这回去怎麽跟姜糖交代呀?她交给我的任务啊。」
傅大姑:「你就跟姜糖说是我说的,这一万块钱这几天也赚不了多少钱,等十几万一块到帐,一块投进去赚个大的。」
傅德民不管怎麽说,傅大姑和傅二姑就是不肯松口。
最后傅德民没办法,只能把一万块钱拿回去了。
他骑车在回去的路上,都觉得像做梦。
还有送上门的钱不肯要的?
姜糖说这钱是投路石,他这块石头怎麽都没投出去,会不会坏了他们整个计划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