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挂了电话,就看到傅横江一直盯着她呢。
姜糖:「横江哥,你这样有点吓人,我打电话你就在旁边听着干嘛?」
傅横江半瞌着眼:「我就听听都不行啊?」
「人家那头那人可是留过洋的,说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,我跟着学习学习都不行啊?」
姜糖:「横江哥,你不对劲儿,你这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的了。」
傅横江不承认,「我可没有,我就正常说话。」
姜糖盯着他。
傅横江梗着脖子反问:「看什麽呢?有什麽好看的?」
姜糖:「看你长的好看啊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」
梗着的脖子上紧绷的线条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。
姜糖:「横江哥天天在家帮我接电话,真是帮了我大忙了。」
「要不是横江哥阴差阳错待在家里养伤,家里这些打给我的电话,我肯定漏接了好多。」
「其中还有很多重要的业务电话,要是就这麽错过了,我生意起码少一半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……」
他清了清嗓子:「就……待在家里也没别的事,随手的事儿。」
姜糖:「随手的事儿也得有人乐意接呀。」
「而且,横江哥特别细心,每次都把对方提供的重要信息记录下来,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麽事儿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姜糖:「我要是没有横江哥帮忙,都不知道怎麽办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牙牙一个人在玩积木,突然抬头说:「牙牙办。」
姜糖惊喜:「哎呀,好后妈没有白疼牙牙,牙牙都想帮妈妈办事儿啦?牙牙真是妈妈的好帮手!」
牙牙扬起小脸对着姜糖笑:「牙牙……帮帮手!」
姜糖:「牙牙真棒。」
傅横江这会儿终于开口说话了:「这个姓徐的是谁啊?我听他那说话声音,岁数不大啊?他跟你有业务往来啊?」
姜糖摇摇头说:「没有往来,留洋回国的,在重要部门任职,是徐三爷的小儿子。」
「他爸不是跟徐二爷相认了嘛?但是到现在两兄弟还没见面,他们就想在镇上摆个席,举办一个相认的仪式。」
「我好歹也算他兄弟二人能够再次相认的中间人,希望我也能在场见证他们兄弟相认的感人场面吧。」
傅横江:「那也应该是他爸给你打电话,他给你打电话算什麽事啊?」
姜糖:「这谁打电话还不都一样,不过是传达个事而已。」
傅横江:「就是啊,就传那个事儿而已,他家老头子电话都不能打了?」
姜糖:「横江哥,你就这麽说的话就是找茬了。这自古以来儿子帮老子做点事,不天经地义的?」
「你要是帮咱爸做点什麽事,黑胡说你多管闲事,蛐蛐爸不能自己干,你心里怎麽想?」
傅横江差点以为天塌了,「你才认识姓徐的多长时间?你都帮他说上话了?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