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外头的人说胡定安不能生,就他那身体素质,确实不咋地。
傅横江:「你把他给揍了?」
姜糖点头:「对,我把他给揍了。我看他脸都肿了,头抬起来的时候都变成大小脸了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最后咋办了?」
姜糖:「还能咋办呢?赔两百块钱呗。」
傅横江一听,一下炸毛了,声音都喊劈叉了:「什麽?赔两百块钱?凭什麽赔两百块钱?」
「他一个男的,拦着你对你说些有的没的,你再多打他两嘴巴子都是应该的,凭什麽赔两百块钱?」
姜糖:「我也说呀,照我的意思,就应该赔四百。结果他那些同事好说歹说,最后才定的赔两百。」
傅横江气的不行,伸手撑着轮椅就想站起来。
姜糖被吓了一跳:「横江哥你干什麽了?你这腿现在还能站吗?」
傅横江:「你别拉我,我现在就去弄死那那个王八羔子,欺人太甚,真是欺人太甚!」
「这畜生不就是欺负你一个年轻姑娘,在外头身边没人照应,才敢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吗?」
「拿你当什麽人了啊,他拿你当什麽人了?赔两百块钱,竟然还赔了他两百块钱?!」
姜糖:「……我没赔他两百块。」
傅横江:「???不是,你刚刚还说赔了两百块钱啊。」
姜糖:「是啊,但是我没赔他两百块钱,是他赔了我两百块钱啊。」
傅横江顿时成了蚊香眼,他抱着脑壳在脑子里理了下顺序,终于明白过来:
「你打了姓胡的一拳,都把他打成大小脸了,他还赔了你两百块?」
姜糖点头:「嗯。」
傅横江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开口了:「他怎麽愿意赔啊?」
姜糖:「我都告诉他我家里有横江哥和两个崽在等着我呢,他还拦着我,让我跟他回家过日子,这不耍流氓嘛?」
「都有人对我耍流氓了,那我肯定要报公安啊。」
「他可是公职,我要报公安,他的工作就没了,单位也担心影响不好,后来就调解赔钱了。」
傅横江:「钱呢?」
姜糖伸手摁住自己的口袋:「横江哥,这钱可是我用拳头换来的,跟你没关系,你别想跟我分啊!」
傅横江:「我没想跟你分钱,我就是想看看,赔偿的两百块钱究竟长什麽样?」
姜糖:「就跟普通的两百块钱是一样一样的。」
傅横江:「……还真有人能讹来钱啊。」
姜糖:「横江哥,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赞同了。我这钱是正大光明要来的赔偿金,我也是付出劳动力的!」
傅横江惊呆了:「你付出了什麽样的劳动力?」
姜糖:「我付出了我的力气!我一拳头打出去,姓胡的都变大小脸了,我的拳头得多疼啊!」
傅横江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逻辑上没问题,但是,这逻辑有点耍流氓。
傅横江想了想,还是跟姜糖说:「这事我觉得你没错,但是我觉得你一个女同志单独面对一个男同志,冒然出手打人这事,很危险。」
「今天你遇到的是这个姓胡的,这样没有反抗能力的男同志,如果下回遇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同志呢?」
姜糖:「我不打人?开车直接撞?」
傅横江:「那不得坐牢啊!」